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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这烧烤备得怎么样了?”白莯媱边吃边问秦挽戈。
秦挽戈鼓着腮帮,语气带着点小委屈:“正调味呢,我尝着还行,就是总不及王妃调的那般勾人,您调的料香得能飘半条街!”
白莯媱失笑,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配方原是一样的,许是火候或手法差了些。后日上午我要来京郊,下午我过来瞧瞧,既看看症结在哪,也替你们把把关操作。”
秦挽戈闻言自是开心,“到时到府上用晚饭再回!”
两人边烤边聊,笑声伴着肉串滋滋的油响飘散开,秦挽戈一手抓着烤得焦香的肉串,一手随意抹了把嘴角的油星,吃得酣畅淋漓;
白莯媱也没了往日的架势,咬着肉串眉眼弯弯,话里满是鲜活。
慕容熙立在一旁看着,见二人全然不顾姿态,只顾着大口吃肉、高声说笑,忽然就想起白莯媱方才的话。
“还是跟他们大口吃肉才有意思,赚银子哪有这烟火气舒坦?”
眼前这热热闹闹的光景,不正是她口中的“烟火气”?而这份鲜活里,二人就是最亮眼的一抹。
慕容熙忽然心生艳羡。皇家生涯,他从未感受过这般肆无忌惮的舒坦。
笑要端着分寸,吃食要守着繁文缛节,从没有这般放下所有拘束,只图一个畅快的时刻。
一个荒诞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慕容熙脑海——若白莯媱是他的王妃,往后的日子会不会日日这般鲜活精彩?
念头刚冒头,他便浑身一僵,自己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心脏砰砰狂跳,连带着脊背都泛起细汗,他怎么会生出这般逾矩的心思?
靖王府。
慕容靖一回府便大步流星踏入,眉宇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径直问迎上来的管家:“王妃呢?在芙蓉院?”
管家躬身回话:“回王爷,王妃尚未归府。”
慕容靖脚步一顿,眉心微蹙。今日下朝后,他被父皇单独留下议事,席间竟突兀问起:“你对那猎户女,到底下手了没有?”
这话让他心头一震,硬是在宫中陪父皇用完午膳,才压着心绪回来。
慕容靖策马赶到京郊,远远便见几人围作一圈,姿态各异——这个屈膝蹲下,那个刚直起身,又有人猛地往下一沉,看着格外怪异。
他勒住马缰走近,才听清吆喝声:“红萝卜蹲,红萝卜蹲,红萝卜蹲完紫萝卜蹲!”
他眉梢微挑,心头泛起几分茫然:这唱的是哪一出?竟有如此新奇的玩法?
日光洒在京郊草地上,白莯媱一身素净的紫色棉衫,衬得身姿清雅,接过口令便脆声喊起:
“紫萝卜蹲,紫萝卜蹲,紫萝卜蹲完绿萝卜蹲!”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挽戈立刻应声。
她今日穿了件葱绿短袄,配着同色罗裙,顺势屈膝蹲下时,衣袂轻轻扫过青草,竟与周遭绿意相映成趣。
喊着“绿萝卜蹲”的口令,她脸颊因雀跃泛着红晕,那抹鲜活的绿衬得眉眼愈发娇俏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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