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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被她拉着往前走,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声音软和又带着几分打趣:
“挽戈这话可就不实了。秦小将军疼你疼得紧,京中是出了名的,许是你年纪小,会意错了哥哥的意思呢。”
说话间,秦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走在前面,秦景戈缀在稍后半步,几人踏着青石小径,慢悠悠往先前那处栽满花木的花庭去了。
秦老夫人听着两人的笑语,眼角的皱纹都漾着暖意,转头看向白莯媱时,笑意愈发温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不失体面:
“这丫头被惯得没规矩,净说些孩子气的话,让王妃见笑了。”
到了花庭,秦老夫人抬手虚引,笑意温煦:“王妃,请坐。”
白莯媱顺势在石桌旁落座,裙摆轻拢,姿态娴雅,下人端上泡好的茶。
秦挽戈立刻挨着白莯媱坐下,胳膊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衣袖,先前的委屈又涌了上来,鼓着腮帮子辩解:
“才不是我会意错呢!我就是想开个烧烤铺子,可祖母和哥哥都拦着不让!我都跟十皇子说好了要一起做,这要是成不了,他指不定怎么嘲笑我呢!”
白莯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清润的笑声落在花庭里,伴着花香格外悦耳: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儿,惹得挽戈这般委屈呢。”
秦挽戈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腮帮子鼓得更圆,带着点不服气的娇嗔,声音脆生生的:“王妃怎么还笑呀!这难道还不是天大的委屈嘛!”
白莯媱忍俊不禁,抬手轻轻刮了刮秦挽戈的鼻尖,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语气软和又带着几分认真:
“你这小丫头,倒是把委屈当大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清亮了些:
“你当真与家里说清了?这铺子要怎么开、选址在哪、每日卖什么,有具体的计划么?还有成本、人手这些,你都一一算明白了?”
秦挽戈被她刮鼻子的动作弄得一怔,鼓着的腮帮子瞬间塌了下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张了张嘴,先前满肚子的委屈和辩解突然卡了壳,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晕,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开铺子有那么麻烦么?”秦挽戈小声嘀咕!
那语气软乎乎的,没了先前的理直气壮,这些她真没想过,说话的口气都是茫然和心虚。
白莯媱看着她茫然心虚的模样,眼底笑意未减,语气却愈发温和中肯:
“那是自然。咱开店本就是做生意、赚银子的事,哪能凭着一时兴起?选址、进货、人手、账目,桩桩件件都得面面俱到才成。”
她顿了顿,伸手拍了拍秦挽戈的手背,给出折中法子:
“你若真想试试,也不是不行。不如先不忙着放弃家里现有的生意,就在自家铺子里腾出块地方试着做,既不耽误原先的营生,也能看看这烧烤铺子到底合不合时宜。”
说着,她话锋稍沉,点透关键:“可要是让家里丢了稳赚不赔的营生,来做一桩前景未卜的买卖,换作是谁,怕是都不会轻易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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