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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忽然感觉钓竿一沉,指尖传来清晰的拉扯感,眼睛瞬间亮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慕容诚,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惊喜:“快看!鱼上钩了!”
说着,还不忘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兴奋,“快帮我搭把手,别让它跑了!”
慕容诚没半分犹豫,自己的钓竿往草丛里一丢,动作干脆得不带半点拖沓,上前一步就与她并肩站定。
一只手扶住鱼竿中段,另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握着竿柄的手背上,低声道:“我来拉线!”
“好家伙,是条青鱼!”白莯媱把鱼拎起来,掂量了下,分量还不轻。
她看着慕容诚瞪大的眼睛,得意道:“刚抛饵就上钩,我这手气也太绝了。”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鱼,语气轻快:“可不就是锦鲤附体么,看来今天咱们的烧烤宴,要多道硬菜了!”
看着地上扑腾的鱼,慕容诚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能和五嫂一起钓上这么大的鱼,他心里满是成就感,忍不住想:总算没帮倒忙,还是有点用的。
可下一秒,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拉鱼的瞬间,他情急之下抓住了五嫂的手,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
他瞬间收敛了笑意,心头泛起一丝不安:方才太急了,五嫂会不会觉得唐突,会不会生气?
白莯媱见他站在原地发怔,眼底先漫开一层笑意,手肘轻轻往他胳膊上一顶,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俏皮,声音清亮:“想什么呢,继续呀!”
慕容诚朝着白莯媱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干劲:“五嫂,这次看我钓条大的!”
说着便俯身捡起地上的钓竿,竹制的竿身握在手里,他心里也跟着踏实下来——五嫂根本没把那点小插曲放在心上,那就好,这下能安心钓鱼了。
“我就说,我是锦鲤附体!哈哈哈!”白莯媱的笑声落在风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鱼头浮出水面,这次小,倒不用慕容诚帮忙拉线。
慕容诚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浮在水面纹丝不动的鱼漂,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里满是无语:同样是抛饵,怎么鱼儿就偏偏不咬他的钩?
慕容靖刚老远,便见白莯媱手里正摆弄着刚钓上的鱼,嘴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连发梢都透着股春风得意的劲儿。
而一旁的慕容诚,则蔫头耷脑地握着钓竿,目光盯着纹丝不动的浮漂,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叶子,满是垂头丧气。
白莯媱瞥见慕容靖踏着青草走近,当即晃了晃手中刚钓起的鱼,鱼鳃还在微微翕动,带着鲜活的水汽:“快来看!今晚能烤鲜鱼吃了!”
等瞧见他手里拎着的野鸡,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口水都快流下来,忍不住对着他用力竖了个大拇指,语气格外雀跃:
“慕容靖你太帅了,连野鸡都能赤手空拳打到!牛!”
慕容靖脚步未停,目光先掠过她手中银鳞闪烁的鱼,随即落进那双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眼眸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连周身冷冽的气息都软了几分。
他抬手将野鸡往旁边的草地一放,便自然地伸过去,接过白莯瑶手中还在轻颤的鱼,未等白莯媱开口,已转身走向溪边,显然是要亲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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