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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回家睡觉,人生就该如此!
未时的日头刚过中天,刘太医的药箱刚落地,就见慕容靖正要出府,得知原因后,慕容靖竟主动为刘太医引路。
慕容靖亲自引着刘太医穿过王府回廊,越走越偏,连路过的丫鬟都少了几分。
刘太医拎着药箱的手紧了紧,暗自嘀咕:靖王府何等气派,王妃的院落怎会藏在这般冷清的地方?
待跨进芙蓉院门,他更是惊得脚步顿住:
院墙的白灰掉了大半,阶前的花盆裂着纹,屋内隐约透出的桌椅竟还是旧年的款式。
这般光景,比他家伺候笔墨的下人住得还差,他对慕容靖那点因“亲自引路”生出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白莯媱见慕容靖与刘太医一同入芙蓉院,目光像受惊的鸟,只敢落在刘太医的药箱上,连半分都不敢往慕容靖那边瞟。
生怕眼神一对上,前天夜里那些朦胧的意识就会从眼底漏出来,
一想到那夜嘴唇上的触感,她的耳尖就烫得厉害。
她的这个举动落在刘太医眼中就是:
王妃当真是怕王爷,连看一眼都怕惹祸上身,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比府里的丫鬟见到王爷还拘谨,想来王爷素日待她,定是严苛得很,脸都吓得变了色!
慕容靖见白莯媱连抬眼都不敢,脸颊红得像院里新开的芙蓉花。
想起昨日白莯媱被逼的跳窗逃跑,今日的反常,原来她也有害羞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倒想看看,她能慌成什么样?
白莯媱抢在众人开口前,明知故问:“不知刘太医此来,是为何事?”
目光始终落在太医身上,刻意避开慕容靖的方向,她怕自己一抬眼,那点藏不住的尴尬就全露了馅。
白莯媱的直白让刘太医没了顾虑,当即直言:“微臣今日前来,是为请教王妃关于天花的事宜!”
但话一落地,他便暗自懊恼,这等关乎救命的本事,哪能这般轻易开口问?
忙又补救道:“王妃莫怪微臣唐突,您若觉得不便,此事便当微臣从未提过。”
听刘太医这般说,白莯媱倒先笑了笑,语气温和却不含糊:“太医多虑了,天花之事关乎万千性命,哪有‘不便’的道理?”
白莯媱没再分神朝慕容靖看,侧身引着刘太医便往里走,慕容靖就这样~被二人彻底抛在了身后。
“天花的应对法子并不复杂,但得一句句跟您说细了才稳妥。”
她转头望向刘太医,语气认真,“不如咱们先入座,好好详谈一番?”
这可是天花的治疗方法,慕容靖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脚步一抬便跟了上去,待白莯媱与刘太医坐下,他也顺势在一旁椅上落座。
慕容靖:这女人竟直接将他抛在身后,难不成忘了,这王府里,他才是做主的人?
“刘太医,我也不瞒你,我能治好天花,核心在于手里这剂退烧特效药,说起来也是偶然所得,机缘巧合下才寻到。”
白莯媱顿了顿,语气忽然郑重几分,“不过,天花并非无药可防,其实预防比治疗更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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