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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妹且慢!”
三皇子慕容熙一身月白锦袍,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来。
方才白莯媱与魏晨曦起冲突、又当众驳了大皇子颜面的那一幕,他尽收眼底,此刻眼底还藏着未散的笑意。
看着慕容靖攥着的白莯媱,心里暗忖:五弟啥时候在乎他王妃的死活了;
这白莯媱,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魏家是朝堂重臣,大皇兄乃父皇嫡长子,她竟敢一并得罪,简直是不知者无畏!
“今日丞相府千金及笄,正宾尚未登台加笄,这最要紧的环节还没开场,弟妹急着走作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层深意:“好戏都在后头等着呢,弟妹这会儿走了,本王也不希望你错过!”
白莯媱皱着眉,在心里反复琢磨慕容靖他们的话。
先前只觉得计划可行,却忽略了其中的变数,若真栽了跟头,不仅休妻失败,还得平白惹一身骚,太不划算。
她咬了咬唇,紧绷的情绪渐渐松缓:算了,没必要跟自己较劲,顺着他们给的台阶下,反而能少些波折。
三皇子刚刚说好戏在后头,应该是蛋糕最后出场,一想到赚钱,眼神瞬间清明起来。
自己今日来这儿,核心目的本就是观察众人对蛋糕的反应,可不能被眼前的事绊住脚,分清主次,才不会乱了阵脚。
“三皇子说的对!”白莯媱话音落得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连说话的调子都软了些,没了先前跟慕容靖剑拔弩张的硬气,反倒带着点轻快,眼底转着的光,明晃晃是藏了小算计的模样。
白莯媱应声落进众人耳中,瞬间变了味道。
人群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悄悄用帕子掩着唇,眼底满是玩味:“这五皇妃,对三皇子倒真是言听计从,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可不是嘛,方才对五皇子还带着几分硬气,转头对三皇子就这般顺从,倒真是个妙人。”
细碎的议论飘到慕容靖耳际,他周身气压骤降,握着白莯媱的手猛地加力,那力道带着几分泄愤的狠劲,疼得白莯媱指尖发麻。
她没顾上喊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指尖在袖中一捻,一枚泛着冷光的银针已悄然滑入手心,反手一刺,银针稳稳扎进慕容靖手背,动作又快又准。
白莯媱捂着发疼的手腕,鼻尖微微发酸,却强撑着没露怯,嘴里忍不住嘟囔:“丫的,都当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肿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里带着点憋闷的委屈:“痛死了……真当我没脾气不成?”
白莯媱鼻尖一酸,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没掉,是真的痛!
生理本能疼的想哭,从小到大还被打过,来这里都快被狗男人欺负死了!
慕容靖瞧着白莯媱红肿的手腕,眼眶里的泪还在打转,心底忍不住嗤笑一声:鬼也怕痛?
先前见她面对晨曦和大皇兄时,半点不怵,连银针都敢直接扎过来,还以为是个不怕疼的硬茬,没想到不过是掐得重了些,就露出这副快要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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