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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入冬,但这雪下得没完没了。
临时搭建的帐篷被雪压着,白茫茫的一片,两旁都是树林的公路,铺着厚重的雪延伸至远方。
因为雪,丧尸也少了,一连几个晚上都没有太大的动静,好像回到了末世以前。
姜晚穿着雪地靴踩在雪地上,清脆的踩雪声传到秦惊鹊的耳朵裏,火炉边的秦惊鹊和苏若一齐抬起头来,望向同一个方向。
“啧啧。”洪厌在一旁化验苏若的血,偶然瞥到这两个一模一样的表情和动作时,他啧啧啧笑了几声,然后看向角落裏明显不高兴的萧翎。
真是好大一出戏。
“清清姐姐,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姜晚欢快地跑进帐篷裏,推着秦惊鹊的轮椅往外走。
“等等,”萧翎从角落裏走过来,手裏拿着一件白色的厚外套,他俯身把外套披在秦惊鹊身上。
是白色的羽绒服,厚厚的帽檐遮住秦惊鹊的眼睛,他在她耳边道:“别受凉了。”
他没靠太近,不是不想,在他给秦惊鹊披上衣服的时候,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腰侧。
是秦惊鹊,她的警惕是埋在骨子裏的,不动声色,杀机毕现,直到披好衣服,那匕首才移开,自始至终,她没看他一眼。
不是第一次了,萧翎告诉自己,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路清清身上的刺,一根一根地拔掉。
“苏若,过来。”
苏若乖乖地过来,秦惊鹊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就在萧翎面前,就用刚才拿着匕首抵着萧翎的那只手。
帐篷裏突然冷了一瞬,萧翎的眼底划过一道阴暗,看着姜晚苏若推着秦惊鹊离去的背影,他又说了一句,“别走太远。”
到了树林裏,秦惊鹊才知道姜晚发现了几只野生的孔雀,轮椅在雪地裏不好走,动静也大,怕惊扰了雪地裏的孔雀,隔的不远,她觉得这样看着也不错,于是对姜晚说:“你去玩吧,我在这裏看看就行。”
姜晚搓了搓手,神神秘秘说:“清清姐姐,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她脱下雪地靴,赤脚踏在雪上,接着脱下外套,她裏面穿了一件红色唐风罗裙,泼墨般的头发披散下来,被林间的风撩起。
足尖轻点,回眸浅笑,她开始跳舞了,雪地变成了她的舞臺,孔雀成了她的舞伴,雪上的红色本就来得惊艷,她的舞本就是世间少有,她说的惊喜,是没有乐章的视觉盛宴,是一个人的林间惊鸿。
姜晚喜欢浪漫,喜欢极致的美,对舞蹈的热爱至死不渝,秦惊鹊看着她绝美的舞蹈,突然觉得自己,乏味到泛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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