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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五点四十才能下班,梁与仪说在学校裏逛着等他,便拉着元一平火速离开了教务处。
“到底什么情况?”元一平皱眉问梁与仪:“他就是骚扰你那个?看不出来啊。”
“唉……一言难尽,”梁与仪在学校操场旁的木椅上坐下:“他是咱们的学长,咱们读本科的时候,他读研。”
元一平心想怪不得没听说过,问:“那时候你们在一起过?”
“嗯……就谈了小半个月,唉,”梁与仪耸肩:“你看着他现在人模狗样的,那会儿可惨着呢,他家是湖南永州农村的,他爸是个脑瘫,他妈又有糖尿病。”
“……所以你们当时是因为这个,分的手?”梁与仪的确是喜欢找有钱的男朋友。
“差不多吧,”梁与仪有些烦躁地捏捏眉心:“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他保研的时候,听说是轮不着他的,结果他不知道怎么运作的,拿到了名次在他前面的女生的私房照,尺度挺大那种……他把照片直接寄到学院老师的办公室,人手一份。那女生就被取消保研资格了,然后就顺延到他了。”
元一平目瞪口呆:“这他妈——还有这种操作?”
“你以为呢,”梁与仪冷笑:“他也就凭着自己一张脸,装得多他妈无辜似的……我俩散了之后就没联系了,前段时间我才又碰见他,他就缠着我问我要不要和他覆合,但我听他当年的研究生同学说,他现在是有未婚妻的,本地人,都在打算结婚了。”
“就是没想到,操,”梁与仪摇摇头:“他竟然留在学校教务处上班了,我这点儿也太背了……”
“那怎么办?”元一平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是想让你陪睡吧?!”
“他也配,”梁与仪说:“今晚请他吃顿饭,然后你给他送……送五千块钱吧,让他拿钱办事。”
“他能同意吗?”
“应该吧,本来就是屁大点事儿,五千也不少了。我又不是天仙,他不至于为了睡我,这么不择手段吧?!”
王渊下班后,和梁与仪元一平一道,打车去了四山日料。学校离日料点并不远,一路上三人无话。下车时王渊才说:“我朋友晚点到,不用等他。”
“嗯,好,”梁与仪笑笑:“说好了哈,这顿我们请。”
王渊倒也不推脱,点头道:“破费了。”
王渊这人,目测得有一米八五的身高,不仅有张英气的脸,身材比例也好,肩宽腰细腿长。说起话来没有半分油滑,斯文又礼貌。
元一平还是有些难以将眼前的人和梁与仪描述的人重合在一起,但转念一想,梁与仪也没必要骗他,可能是王渊城府太深吧。
等待上菜的间隙裏,梁与仪主动和王渊攀谈:“学长,你留在学校了呀,真不错。”
王渊点点头:“只是混口饭吃。”
“在学校裏工作多好呀,”梁与仪抿一口瓷杯裏的红茶:“学校裏环境好,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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