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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朋友
因为附近没有医院,宋爸爸只能把车开回家的方向。
他们将宋知时带去了离高速最近的医院。
偏偏最近是流感高发期,排队挂盐水的人数不胜数,人挤人的,宋知时本就没有力气,再加上身体状况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站立,头晕得不行,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但迟欢愉看得出来,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急得不行,但又不能插队,只能扶着宋知时在人少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她疼惜地摸摸他的脸,被他握住了手:“我没事,别这么愁眉不展的。”
她望着他的唇瓣:“嘴唇都白了……”
为了防止宋知时脱水,她从包裏拿出一瓶矿泉水跟一根吸管:“喝点水吧。”宋知时看得出她的忧虑,也没有多说,听话地照做。
就在迟欢愉抬眼的时候,一家诊所引起了她的註意。
她让宋知时在原地等她,自己一个人跑进了诊所。
那是一家看着有些老旧的地方,屋内没人,迟欢愉探着脑袋往一扇门后喊道:“有人吗?”
两秒后,一道年迈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的:“谁啊?”
迟欢愉解释:“那个…我有个朋友发烧了,特别严重,医院那裏挂不到号,我怕他撑不住,您这裏可以打针吗?”
面前的老妇人看着五十快六十,皱纹不多,但声音苍老得很,头发黑裏透着白,那是岁月的痕迹。
“你把他带到我这裏来,我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没过多久,宋知时就被迟欢愉扶进了诊所。他环顾着四周,并没有说话。
先前的老妇人再次走出房门,这次她手裏拿着针和酒精灯。她拿着一块垫手的东西,示意宋知时把手放上去。她摸着脉细细感受着:“脉象宽大,有力充实,应该是高烧了。”
话落,她点燃酒精灯,掏出针包挑选了一根长而粗的银针放在火上烤着。
迟欢愉看不懂她在干什么,问道:“您这是在干什么?”
妇人答道:“烧针,给你朋友放放血,烧很快就退了。”
“放血?”
老妇人捏起宋知时的手肘正准备扎针,却被迟欢愉出声制止:“这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我保证这一针下去,你的小男朋友马上恢覆如初。”
这四个字狠狠戳中了迟欢愉的心,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坐到了宋知时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要是疼你就捏我。”
“好。”
针扎破了宋知时的皮肤,血液流了出来,妇人酒精擦了擦他流出的血,站起身。
“别担心,你的小男朋友今天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宋知时脸色依旧白,但刚才排了血后,他确实感觉先前不适的癥状减轻了些,他站起身,向妇人鞠了一躬,礼貌道谢。
临走前,老妇人还叮嘱迟欢愉:“记得照顾好你的小男朋友,他体质好像没那么好,至少近期需要好好调理一下,回去给他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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