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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宋润清不明白面前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很坚定地慢慢道,“阿寒说他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真是个傻子。
顾迁流在心中冷笑,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宋润清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合的唇瓣。
刚才吃了草莓,青年的嘴唇被丰盈的水果汁液浸得嫣红湿润。
少年的指腹带着握笔磨出来的薄茧,轻轻按压在宋润清柔软的唇肉上,细细摩挲。
顾迁流用指尖描摹着青年诱人的唇线,忽然俯下身,靠得宋润清极近。
他微挑起眉,压低声音,对仍是一副傻乎乎的迟钝样儿的宋润清说:“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顾谨寒恢覆记忆后,会不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到时候面前这个笨蛋如果被男人毫不犹豫地冷漠抛弃,可别可怜巴巴地来找他哭。
但他还没说出来,宋润清便已回答他:“不好。”
两人靠得太近,宋润清有些不习惯,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用那双黑润漂亮的凤眸认真又关切地看着少年惊诧的脸,慢吞吞说道:“妈妈说dubo是坏人才做的事,我们都不能dubo,这样不好的。”
顾迁流被青年轻轻颤动的纤长睫毛吸引,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人竟然是在教育他。
自己蠢成这样,居然还想管教他?
顾迁流觉得实在太过可笑,钳住青年下巴的手指不自觉用力。
宋润清被他捏得隐隐作痛,蹙起眉头,难受地叫了一声:“我疼……”
说话仍旧慢慢软软的,跟撒娇似的。
顾迁流的瞳孔蓦地一震,他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到了心臟似的,胸口那裏酥酥麻麻。
少年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薄红,迅速松了手劲,一手捧着宋润清的脸颊,还给宋润清揉了揉:“抱歉,我没想弄你……”
“清清!”刚从书房出来的顾谨寒正好看到这幕,男人的脸霎时阴沈下来,眼神冰冷,闪电似的从二楼冲下来。
宋润清一下子被他从顾迁流腿上拽起来,拉到自己怀裏。
突然陷入温暖熟悉的怀抱,宋润清两只胳膊也自然地搂上顾谨寒的腰,晕乎乎道:“阿寒。”
在看到青年白皙下巴上明显被捏出来的指痕后,顾谨寒英俊凌厉的脸上现出显而易见的戾气。
男人转头怒视还坐在沙发上的顾迁流:“你欺负清清?”
顾迁流在看到宋润清主动抱住顾谨寒后便瞇起了眸,漂亮的眉眼间溢上阴森的寒意。
毕竟还是个十九岁的少年,沈不下气。
顾迁流在顾谨寒极具压迫感的怒视下,微微扬了一下眉,挑衅道:“怎么?”
周围的气压在两人的对峙中降到冰点,仿佛下一秒两人就能动起手来。
就连宋润清这个小傻子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还想和阿寒家人搞好关系呢,怎么能害一家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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