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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锦屏藤
我已经记不得是怎么把人从43楼抱到了一楼大厅的。
我只知道,这个人,是我这十年来唯一崇拜追逐的神明!
我不能让她陨落凡尘,更不能让她沾染半分尘埃。
终于从逃生通道下到一楼,大厅的玻璃窗透进一些朦胧光束照亮。
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我一鼓作气将人抱到了大厅处的沙发上安放好才瘫倒在一边。
现在我们靠得如此近,而我心裏没有一点杂念和妄想。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我心裏紧绷的那根弦也一并跟着松了下来。
我用颤抖不止的双手捧起手机打算看下时间,这才惊觉四肢早已抖如筛糠,不受控制。
努力想拿起挂在胸前照明的手机,可手指勾在绳子上竟然把软绳扯断了!
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大理石瓷砖上,发出了我能听见的最后一点声响……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明亮的光线仿佛不打算让我贪睡,晃得眼睛略微刺痛。
在我身边不远处,对话声由远及近的传入我耳中……
“凌总,对不起,是我的工作失误才导致你……”
“文文,不能怪你,是物业没有提前发出通知。”
凌总?文文?
对了!
凌总!
“凌总!凌……总……”
刚醒转就对上老板那双含情水眸,我嘴边的呼喊也随之消散。
“感觉怎么样?”
老板随意自然的坐到我旁边,她话裏的关切让我受宠若惊。
“凌总……我,我没事,嘶……”
我急匆匆想起身说明无碍,可随着意识一并苏醒的痛感却像是在提醒我不能说谎!
“听话,你现在不能乱动!”
她抬手轻轻按住我肩膀,“你四肢肌肉拉伤,医生说要好好休养几天,等充血水肿的癥状消退才能正常走动。”
“拉伤?我……在医院?”
我这才后知后觉。
看她点头轻‘嗯’一声,我也就没再有起身的举动。
她眼裏的谢意与歉疚那么明显,毫不掩饰的撞进我的视线裏,一瞬间我清晰的察觉到心臟的悸动,脸也有些微不可查的羞红。
幸好病房裏并不是特别安静,我鼓点般的心跳才能被掩藏的很好。
“谢谢凌总送我来医院。”
“傻丫头,谢我什么。”
她抬手帮我撩起额前垂下的一缕碎发,“是我该说谢谢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已经没有呼吸心跳了。”
“怎么会!”
我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神色一变有些严肃,“凌总!你不能这么说自己!快呸呸呸!”
我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可看她下意识的怔楞和微讶,我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管得太宽’了。
“对不……”
“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她轻笑一声,像是毫不在意我的唐突,温柔化去我此时的尴尬,依然和煦温柔的笑着解释给我听。
“你知道幽闭恐惧癥吗?”
我下意识点点头。可……
“我心臟不太好,如果不是你昨晚把我从录音室裏带出来,不出半个小时,我大概就会因为自己的惊恐焦虑自我封闭,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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