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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变化心情的速度,好比多变天气,情时多来偶阵雨,可说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几个时辰,已忘了刚刚之事,又是一副无忧的天真笑脸,坐在殷梨亭床边餵他喝药,陪他说笑。
见殷梨亭喝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想起自己数月前,天天为了喝药之事,和白衣玩捉迷藏,最后都逃不过白衣的法眼,乖乖的硬着头皮,一边喝一边漏,一口来一口洒,最后的结论是再来一碗,吓得她再也不敢糟蹋白衣的良药苦口。
不悔佩服的眼神,道:“白衣姊姊的药苦死人了,幸好我不用再喝了,看你喝的样子,怎么都不怕呢?”
殷梨亭微微一笑,不悔楞了一下,在她印象中极少见到他笑,老是见他忧眉深锁,掩面低泣,不然就是紧抿着嘴,若有所思,难得在他愁容下见到笑容,有些吃惊的道:“原来你也会笑,我还以为你只会哭?”
殷梨亭眼眸低垂,默不做声,不悔继续道:“其实,你笑起来瞒好看的,干麻把自己弄得愁眉苦脸的,这样子日子多难过,应该像我一样,快快乐乐的多好。”
殷梨亭看着她若有所思,心裏暗自一声苦笑,心想:“我何尝不想开心过日子。”
不悔又想说什么……白衣走了进来,手裏拿着一碗汤药交给不悔,不悔瞪着汤药,一脸狐疑道:“咦!我刚刚已餵过他了。”
白衣道“不是给他的,是给妳的。”
不悔张大眼睛不能置信,刚刚才庆幸不用再喝这种东西的,她抗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喝呢?”
白衣摇头道:“妳忘了,刚刚我不是说要帮妳煎药去。”
不悔喉头咕哝了一声,滴滴咕咕道:“我又没说要喝。”
白衣走近殷梨亭,坐在床沿帮他把脉,眼睛瞄了不悔一眼,轻描淡写道:“对妳有好处的,喝吧!”
不悔向殷梨亭打手势求援,殷梨亭笑着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白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放下他的手,起身走到不悔面前,道:“要我帮忙吗?”
不悔想起之前被灌情形,心有于焉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慢慢将药一口一口喝,不时吐出舌头,伸手直煽着……嘴裏还嘟喃着:“苦死人了。”
白衣微微一笑,转身对殷梨亭道:“殷六侠,你的毒已清,伤口也不碍事了,只是……”白衣似乎有口难言。
不悔担心的问道:v他没事吧?”
白衣轻嘆一声,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随即恢覆,走近殷梨亭,似是对自己说又似对他说:“殷六侠,外伤我可以帮你治,至于内伤...我就无能为力了。”
不悔在一旁胡涂问道:v什么内伤?白衣姊姊你的医术那么好,怎会治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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