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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上一次,宣知礼的玉佩可能是被玉娘摔碎的,即便碎了后,宣采薇的灵魂已经不在玉佩裏了,可最后攻击的走向,绝非一个死物所为。
当时,宣采薇被宣知礼气狠了,没细琢磨这事,但现在“佛面像”也会动……
宣采薇陷入思考。
只是忽然,“棋彩臺”的灯笼光亮打在了“玉冠”上。
宣采薇一楞,下意识瞥了眼“身体”上的光影。
只一瞬,她忽地福至心灵,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
另一头,领号牌的截止时辰已过,乌泱泱的人群,在底下拥堵着,但没过多会,“棋彩臺”最高的高臺上忽地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他道。
“时辰已至,如今手裏有号牌的人,便是今年能参与棋彩臺的争夺者,今年大家算是好运气,规则并不难。”
中年男子虽离底下的人,隔了七十七层臺阶,但不知怎地,他的身影却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裏。
甚至于他说并不难时,语气中的笑意都听得分明。
他这话一出,底下人好些都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连带孟长思都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註意孟长思表情的姚擎心头有几分不屑。
蠢笨如此,也敢肖想他的所有物?
玉冠裏的宣采薇也没有像周围人那样觉得轻松,她眼神再次黏在了第一层臺阶的十个棋盘上。
似是幻觉,玉冠上的“佛面像”好像轻轻瞇了瞇眼。
中年男子见底下一片轻松,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然后慢悠悠地宣布起了规则。
“今年的规则十分简单,即打谱计时,每一层臺阶均设有十个棋盘,每一层都需要打谱,总共有七十六层臺阶,取用时最短的前两名进行最后决赛对弈。”
话音一落,底下方才还笑得轻松的众人,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打谱”是围棋的一种训练手段,意思就是按照前人或者高手留下的《棋谱》,将黑白棋子依着棋谱摆放在棋盘上。
确实也是简单,不用自己思考对局,只用照着书本上的样子在棋盘上摆放棋子就好了,就跟临摹画画一样。
可要真如此简单,众人也不会笑容僵硬了。
既是“棋彩臺”出题,定然是盲打谱,即没有书让他们照着摆放,只得依照记忆去摆放,所以他们不能看到实物去依样画葫芦,而只能凭借脑海中的印象去“画葫芦”。
而且中年男子也另有补充,不会给棋谱图案,让大家有“临时抱佛脚”的机会。
而是让大家抽取一个“棋谱标註”一样的东西,其上会标註是哪本《棋谱书》裏的哪一页“棋谱”。
意思就是抽到哪一页“棋谱”,就凭着记忆依样画葫芦去。
可这要是没看过那本《棋谱书》,估计连起跑线的边儿都摸不着。
好在,中年男子又补充了一句,都是常见的《棋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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