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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冬来听着这话,心跳如雷。
她不由自主的搂抱上他结实沈稳的颈肩,把整个人往他怀裏送去。
齐燃抱起她上楼,两人洗完浴,走出浴室,一起跌倒在床上。
陶冬来无法抵挡住男人散发出来的魅力,他的荷尔蒙无处不在,早已深入到她的骨髓裏,她无比热恋痴迷他的气息。
这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早已经深深刻烙镌铭在她的灵魂裏。
齐燃见她这神色,温柔的笑了起来。
“喜欢我吻你吗。”
“喜欢。”
“你这个样子真美。”
“别胡说。”
齐燃正想上战场的时候,陶冬来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低头一看,楞了半晌,随即哭了出来:“我流血了,小燃燃,我是不是要死了?”
齐燃睨她,见她表演成分太深,略带责备道:“小姑娘,是你老公想死。”
说话间,他只好停下来,神色平静的打量床单上的血迹,轻声嘆气。
这大姨妈来的时间掐得正好,像一盆冷水泼在他身上,热意霎时消退。
陶冬来收起眼泪,眼神清亮的望着齐燃,故意捏出软甜的声音叫他:“燃哥哥。”
齐燃眉微挑,这时候叫哥哥倒是叫得爽快,无非是看出他不能对她怎样,才敢乱撩点火,这笔账他先记下。
“行了,别叫哥哥了,我不动你就是,快去收拾一下。”他温和柔声说道。
“你现在倒是衣冠楚楚。”陶冬来嘀咕一声。
“我一向不趁虚而入。”齐燃微笑,“但我不能保证坐怀不乱。”
陶冬来吓得连忙松开他,拿起衣衫赤脚跑进浴室。
因为来了大姨妈,她重新洗了个澡,衣服也穿得齐齐整整。
她走出浴室,齐燃正铺整新的床单被套,她没上前帮忙,只是在边上看着,不时指手画脚。
一个月裏头,她也只有这几天娇纵起来,四处招惹他。
齐燃早摸透她脾气,也格外迁让她,等过了她为期五天的月经和所谓五天干凈期后,他才身体力行的镇压她,哭爷爷告奶奶都没用。
这么多年,陶冬来还是没吸取半点教训。
过了会儿,齐燃换好床铺,两人才上床睡觉。
齐燃亲了亲她,“之前给你定的新季款服饰明天会送过来,你自己挑。”
“不是说我自己去买吗?”陶冬来说。
他摇头说:“抱歉,你的征求我没同意。”
陶冬来只好改口,“衣柜裏都放满了,哪能再放得下。”
“旧季款不要了。”
“很浪费啊。”
“不想浪费的办法有很多,别让我教你怎么做。”
陶冬来噎了下,不久前还觉得他性感迷人,现在一想,处处大男人主义,她是怎么爱上他的,还非他不可,简直猪油蒙了心。
她懒得再说,闭上眼入梦睡觉。
齐燃轻声嘆气,拨开她侧脸的发丝,仔细看了看她的睡容,然后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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