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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成功!才怪!
就在酷拉皮卡一行人刚到达楼顶的时候,一股充满巨大恶意的念突然从天而降,把他们压得动弹不了。
不用说,这股念的主人正是玛丽,她要开始发疯啦!
玛丽讨厌被人窥见真面目——这是天性,是本能,更是习惯。但是,当她的照片都被发到网上一个月后,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爱看就看吧!那些她都不管啦!现在,她需要的只是把心裏的那份怒气给好好的发洩一下!她讨厌所有那些不按照她心意来的事!讨厌!讨厌!讨厌!
玛丽在平时是个蛮冷静的人,但是这次的事件实在是触到了她的底线。虽然这事儿在别人看来没有什么,但是对她这个思维与正常人不同的家伙来说就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所以,这次她打算把所有的理智都用在如何正确的发疯上。
她的圆并不血腥,也不黑暗,但其中却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扭曲的、令人作呕的灰色恶意,这种恶意在大楼中宛如海浪地一层层扩散开来,引得旅团团员如嗅到了血腥的嗜血鲨鱼一般聚集而来。
在所有团员中,西索是来得最快的。这倒不是因为他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在感受到这股念的剎那,他全身的细胞都不能自控地为这份强大而激动地颤抖起来,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份渴望强者的深切欲望将他瞬间带到了玛丽面前!
“西索。”楼顶的灯闪了几闪,恢覆了昏暗的明亮。玛丽在呼唤西索名字的时候,没有加任何的前缀或是后缀,她用一种几乎是平静而冷漠的语调叫了他的名字。
不对劲。即使是库洛洛这个不怎么了解玛丽的人都能听出她语调中的不对劲,更别提西索了!可是西索却充耳不闻,仿佛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离他远去了!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玛丽:战斗!战斗!战斗!和这个强大的女人决一死战!
这,成为了此刻的他活着的,唯一理由!
另外一边,库洛洛在看到酷拉皮卡的瞬间就明白了,他搞错了真正的锁链手,西索就是犹大!但是在看到西索和玛丽对彼此的态度以及对周围的影响后,他发觉,旅团一定有翻盘的机会!锁链手是逃不了的。
而酷拉皮卡和他的同伴都被这两股不分上下、不停较劲的念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恶!酷拉皮卡在心中暗自骂道:可恶!我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仇人的首领就在我身边!而他的同伴马上就到!而我却连杀了他都做不到!可恶啊!
他此时此刻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旅团的人接二连三地到达,他们有的还没太弄清楚具体情况;在风暴地带,西索和玛丽依然是互相较劲,西索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上前攻击了;而他自己,却连动都动不了,对一切的变化都无能为力。
侠客是所有团员中第一个弄清楚情况的,他在把自己的分析简略地告诉其他团员后,旅团的大部分团员都往酷拉皮卡这裏围了过来,只余下小部分人来观察西索和玛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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