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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家,小告状精就去找自己爷爷告状了,然后江老抱着自己的小乖孙心肝宝贝了好一会儿,“你怎么没给爷爷打电话?爷爷过去,看那个老东西敢不敢吼我乖孙。”江老抱着小乖孙,小山君都被爷爷宠爱的,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江老骂骂咧咧,一想到今天别人爷爷过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又气的吼儿子,“江尘御,今天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别家爷爷都过去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江尘御看着沙发上气愤的父亲,和他难受的儿子,“你去了做什么?吵架?”
江老:“去替我孙儿撑腰!”
江尘御看着他家欠揍儿子,就是被这一圈人给惯坏了。
“他不需要撑腰就胆大包天了,再去给他撑腰,想让他上天?”
江老觉得和儿子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抱着小乖孙打算爷孙俩走,抱了两下没抱动……“孙儿,咱俩牵着手走。”
布满皱纹的老手牵着脏兮兮肉鼓鼓的小爪子上了台阶,“爷爷,你会咘啦咘啦吗?”
江老:“啥?布娃娃?”
“不是,哪儿和爸爸都会,我啾啾也会。”小山君说。
江老皱眉,心中存疑,他家暴力暖娃子和专门治他的二逆子怎么还会做布娃娃了?
难道这夫妻俩又骗我小乖孙?
古小暖洗过澡,下楼找她儿子时,“山君?咦,崽儿?小老虎?”
“老公,儿呢?”见到了客厅一个人的江尘御,古暖暖问。
江尘御回答:“跟咱爸走了。做好心理准备吧,最近咱爸要亲自接送山君了。”
“为啥?”
翌日清早,小山君在餐桌上吃饭,出乎意料,这次江老也坐在主位上,“今天我去送我乖孙,江尘御你就负责送咱家暖娃子。”
古暖暖看向父亲,给儿子夹了个菜,“爸,为啥?我和山君的学校挨得挺近的。”
江老哼了一声,“我到要去看看那个斯威特老东西是谁,敢吼我乖孙,当我乖孙没爷爷!”
架势必须给乖孙找回来。
江尘御昨晚就猜到了,他压根就没有反对。甚至,他都能想到自己反对,父亲会在餐桌上怎么和他吵,最后父亲依旧不由自己管。
早上,父子俩分别去送那母子俩上学时,江尘御对父亲说:“昨天事情都解决了,今天到真见到对方,适可而止,别给孩子招致不好听的名声。”
本来小山君是江家的小孙子又是江尘御的独生子,在学校就够被人关注了,每天接送上下学也不少人看。真若是父亲在学校门口为了给小家伙出气,那背后人指不定怎么议论。
父母的言行还会影响孩子的看法。
江尘御和古暖暖每次在儿子的幼儿园门口,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他们代表的是儿子的面子。
江老不耐烦的说:“行了,我知道了。你才当了几年爸,我都当多少年了。数量上你都没比过我,我仨儿,你就这一个。还教我呢。”江老牵着小乖孙的手嫌弃二儿子。
坐在副驾驶的古小猫托着脸,和儿子搞怪对视,“去学校不要研究和你长得不一样的同学知道吗?有问题喊老师。”
小山君噘嘴,“哦,宝知道啦。”
江老以年龄优势碾压江尘御,他抱着小孙子坐在了另一辆车的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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