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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树森接着摆摆手:“既然安书记那边比我重要,那你去吧,去吧。”
“唐书记,我……”听唐树森这么说,任泉心里又不安。
“磨蹭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嘛。”唐树森不耐烦道。
任泉又抬起手腕看看表,确实不能再拖了。
“唐书记,今晚你在阳山住下,晚饭后我给你做具体汇报。”
“不用了,我会后和安书记一起回江州。”唐树森其实本来打算今晚在阳山住下的,但现在没兴趣了。
听唐树森这么说,任泉心里紧张,不去安哲那边的话,事情很重要,不能拖,去的话呢,唐树森又会生气。
任泉一时进退不得,神情尴尬。
看任泉这表情,唐树森心里一声冷笑,接着缓和了下语气:“去吧,工作重要。”
任泉暗暗叹了口气,点点头,接着出去。
关门的时候,任泉回头看了一眼唐树森,他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此刻,唐树森的眼神很冷很阴。
唐树森这阴冷的目光让任泉不由浑身打了个寒噤,心猛地一沉,以自己对唐树森多年的了解,他明白,从这一刻起,在唐树森眼里,自己不再是他的人了。
唐树森的性格就是这样,平时千好万好,只要有一点让他不满,立刻就会翻脸。
想到自己是安哲提名来的阳山,任泉不由觉得,唐树森下意识就会想到,自己背叛了他,投靠安哲了。
但任泉明白,安哲重用自己,看中的是自己的能力,是出于公心。
但唐树森却不会这么认为。
作为任泉来说,在安哲和他谈过几次话之后,他虽然不愿再死心塌地追随唐树森,但绝对是不想得罪他的,毕竟他的位置在那里,一旦他想整自己,还是可以找到很多机会。
这让任泉心里感到很不安无奈,心里沉甸甸地去了安哲房间。
任泉刚走,唐树森就摸起电话打给楚恒,上来就愤愤道:“老楚,记住,任泉不是我们的人了……”
听唐树森说了一会,楚恒暗暗点头,看来安哲提名任泉到阳山任职果然是有来头的,他并非不知道任泉是唐树森的人,而是早已暗中把他分化出去了。
楚恒接着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唐树森,唐树森如梦方醒,不由恼羞:“当初老安提名任泉到阳山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不知道任泉是我的人,只是看任泉的能力才使用他的,我当时还鼎力支持,甚至为此和老骆顶起来,现在看来,老安早已有蓄谋,我被他耍了。”
“唐书记,安书记做事的谋略,似乎超出我们的想象,我隐隐有一种直觉,安书记似乎在下一盘大棋……”楚恒意味深长道。
“什么大棋?”
“现在无法预测,但可以肯定,这大棋包含着全市的人事布局,他在不动声色零敲牛皮糖……”
唐树森沉默片刻,接着挂了电话,然后陷入了沉思……
下午2点20分左右,唐树森到了安哲房间门口,看门虚掩着,刚要推门进去,又看走廊没人,就站住侧耳倾听。
随即唐树森听到安哲在说话:“刚才你给我汇报的几个事,很重要,很及时,这几个事都和程辉有关,不能再拖了,务必马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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