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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和老夫人可看了信?”
胥子泽终于问出了想要问的问题,想要引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景长江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也知道这件事。但想想又了然,本都是皇家的人,而且熙姐儿还说了,景逸认祖归宗跟世子还有很大关系。所以,不管是景逸或是靖亲王,这件事情对他毫不隐瞒,也不奇怪。
他点了点头,说:“看了!靖亲王和景~~和~~定淳诚心求娶,家父家母没有意见。只是~~据熙姐儿所言,应是两人并未挑明,成或不成也看他们两人造化。”
他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他们一家是同意了,但是景秋蓉肯不肯再嫁还是一回事。如果景逸还是原来的身份,他猜测妹妹还少点顾虑。
现在,景长江也不好说,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父母、兄弟几封信就可以劝解开的,他们逼迫不得。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心意到了,总会成的。”胥子泽说着宽慰的话,声音坚定。
景长江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两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胥子泽又带着点忐忑的心情看向景长江,“熙儿也知道了信的内容?”声音有点紧张,他仿佛在害怕什么。
景长江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叹了口气,说:“总不能瞒着她,她若不同意,她娘更不肯嫁了。”
为了子女,他也相信这个妹妹是豁得出去的。
胥子泽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说:“她没想法?”
想到丫头回他话时那么坚持,又那么倔强,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由师父到继父的忽然变故。
景长江掷地有声:“有什么意见?还说给个庄子给她娘做嫁妆呢!”这话他既是维护,也有炫耀的意思。
胥子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话语却有点不可置信:“真的?”
景长江点了点头,说:“她若是那么小气的人,能干那么多事?”一种自豪感在他内心油然而生,他家那三个臭小子,还不如一个外甥女。
胥子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端起茶杯,连饮了两大杯,笑着说:“没事就好。”
“熙儿,挺好的!”他这么些天来,所有的疲惫和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还以为景春熙会因为这件事纠结,会因此想不开。枉费他前段时间费尽心机开导,没想她回崖门村一趟,家人们就把她的心结轻松化解。不但坦然接受,居然还会为长辈着想。果然还是老将军和老夫人厉害。
吃完饭后,景春熙回到了上次住的小院。洗了个舒服的澡,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才慢悠悠朝着隔壁胥子泽和景长江住的院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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