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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山夹峙的官道上,一匹高头大马急速奔驰,扬起一条沙尘土龙。
陈及冠此时十分痛快,想象自己是少年将军,正在沙场上纵横驰骋。
余光扫到一只松鼠在高大的树木上,拿起马鞍挂钩上的弓箭,搭弓射箭,箭矢立马似一道流星冲过去。
咻的一声,箭矢钉在了树干上,吓的松鼠立马逃窜,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没有射中猎物,陈及冠也不失落,自己骑着马高速移动,松鼠又是移动的,能射中才怪的,他的射术可没好到这个地步。
能射中树干他已经很满足,不过以后得把移动靶安排上了。
骑了足足半个时辰,青骢马都有些累了,嘴里泛着白沫,慢慢朝原地走回去。
陈及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囊,给青骢马灌了些水。
回到原地,苏虎看着毫发无损,只是发髻被风吹歪的冠哥儿,心里松了口气。
青骢马的速度太快,他赶不上,生怕小舅子有丝毫损失。
陈及冠翻身下马,手里握着缰绳,笑着问道:“姐夫,你要不要试试?”
苏虎闻言有些意动,“俺能行吗?不会把马儿压坏了吧。”
他对自己的体型有清楚认知,快两米的个子,又膀大腰圆,顶得上三个冠哥儿。
陈及冠轻轻拍了拍马脖子,“不碍事,这马灵性得很,你尽管试试。”
苏虎这才接过缰绳,小心翼翼踩着马镫上马,青骢马虽然感觉压力比刚才大不少,但还在承受的范围之内。
苏虎之前没骑过马,但作为猎户的本能让他知道如何安抚马匹。
陈及冠在旁边提点几句,苏虎便学了一些技巧,虽然不敢让马儿卖力狂奔,但慢跑是没问题的。
学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返回县城,青骢马被两人如此折腾,依旧精神饱满,看不到丝毫疲惫之色。
捡到宝了,以后要是回小池村,可太方便了。
回到家,推开门走进小院,苏虎第一时间给青骢马取下马鞍和马嚼子,给它准备上好的草料和清水。
陈及冠则将青色丝带取下,重新挽了一个丸子,将发髻整理好,恢复到谦谦君子的状态。
来到后院,一股香味从灶房传出,窜入鼻尖,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走进灶房,阿姐正在里面忙活,灶洞的火光映照在墙壁上,白色蒸汽从木盖边缘升腾,饭菜的香味十分浓郁。
陈招娣的穿着也与上午不同,换了一身桃红的绢布百褶裙,腰上系着绸带,裙摆宽大,一层层褶皱并不杂乱,反而层次感很强,好似一朵盛开的桃花。
平时舍不得戴的银镯子也戴在了手腕上,嘴唇显然是用猪皮擦了擦,显得油光发亮。
陈及冠真心道:“阿姐,你今日甚是美丽。”
陈招娣脸上飘起两朵红晕,扭扭捏捏道:“阿姐可不能让你同窗看了笑话,自然要稍微打扮些,对了,你同窗何时来?”
陈及冠看了看天色,“应该快了,阿姐,有需要我帮忙的没?”
陈招娣摇头,“你去看看平安醒了没,睡了一个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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