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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屈——我回来了!”
土呐喊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打破沉寂了一会儿的气氛。
辛屈抬起头,看到了土、石戊,以及一群陌生的身影。
原本还没有旗号,在靠近林区的时候,突然旗帜升了起来。
上边一杆族徽让身边的耜大股脸色彻底变了:“长辛氏!竟然还有脸来!”
辛屈起身,伸手按住了他的想要动手的姿态:“怎么回事?长辛氏是谁?”
耜大股被这么一按,深呼吸冷静下来:“你那个时候才出生,不知道也正常。”
耜大股用简短的话,跟辛屈讲了一下长辛氏和有辛氏之间的恩恩怨怨。
辛屈闻言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族长,我回来了!”土远远就下马跑上坡来。
“辛苦了。”辛屈从思索回神,拍了拍他肩膀,“晚点给你接风洗尘,山西那边局势如何?”
土赶紧说:“很惨,族长你称呼为桑干河和涿鹿的地方,到处都是枯焦的山、枯黄的地、还有厮杀的部落。
大家都在抢河里的水,今年只要没有靠近水源的地方,基本上绝收。
我也差点折在探查的路上,幸亏遇到了长辛氏的帮助,这才没有全部折在追杀中。不过,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有一个最近的亲戚在大同盆地附近驻扎。”
土又把阿启的应激,和他了解的长辛氏与有辛氏的恩怨与辛屈说了。
辛屈只是听着,点了点头。
“屈,人我带来了,不过……有一个家伙自称是你舅舅。”石戊走来,指了指长辛氏勺山身边的中年人。
“我有舅舅?”辛屈古怪的问,“我怎么不知道?”
记忆里也没有听父母提过。
算了,先上去看看。
辛屈走上去,中年人姚册一看到辛屈,眼前一亮:“姚屈,我是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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