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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座所言言之有理,接下来的战斗,应该则是凿穿杨树浦日军战线后连同八十八师对敌发起进攻了吧?”方任问道,他那张放在后世能当小白脸的俊脸扬起了一丝微笑,只要凿穿了战线,那就好办了。
“应该是了,师座已经把钧座交由我师指挥的九十八师第二九二旅投入战斗去了,再加上我师两旅四团轮番上阵,敌人已是疲惫不堪。如果敌军的援兵能迟来一两天,我们一定能全歼敌军!”说着胡家骥的拳头就轻轻握紧了。
方任点点头,说道:“确实,我军现在缺的就是时间了,不然师座也不会对一个新上任的营长寄予厚望了吧?”
胡家骥那张消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轻叹一声:“是啊,如今战事紧迫,日军在上海之残军人数虽然已是不多,但坦克数量却仍是不少,能把这些王八壳子搞掉了,战事进程至少能快一半!”
“那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张玉麟了,希望我这个老乡不会让大伙儿失望吧!”方任有些担心地说道,张天海虽说已经是少校营长了,也出来跌摸滚爬好些年了,但他毕竟才是24岁啊,太年轻了。
……
镜头再次转向南翔以南两公里处的第九集团军军需处。
四十升汽油,真心不多,也就那么几个小油桶就能装走了——这一幕看着确实有些滑稽,出动了三个步兵连,就为了扛这么点儿汽油回去?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毕竟军令难违。
张天海刚带着人准备要回上海市区的时候,一匹快马就到了军需处大门门口,指名道姓地要找刚刚来过这儿的三十六师二一六团一营长张天海。
张天海恰好从那师部传令兵的身边经过,听见了传令兵的话,于是开口问道:“我就是二一六团一营长张天海,找我有何事?”
听见张天海的话后,传令兵转身立正敬礼道:“张营长你好,我是三十六师师部传令兵,奉师座之命前来向传达军令:师座命令你部,在完成任务后迅速返回部队。”
张天海听后,眉头轻轻皱起,按道理来说,他执行的任务既然这是个师长十分重视的,那这会儿怎么会派人来督促他了呢?一定是出事儿了。
“好,我知道了。这位兄弟,你能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张天海大手轻轻拍了拍那传令兵的肩膀。
传令兵一脸为难地说道:“长官,您……您这不是为难我么?这师部有师部的纪律。”
闻言,张天海示意一营的官兵留在原地,然后拉过了那师部的传令兵,语重心长地说道:“兄弟,你就直说吧,我们回去之后也会第一时间知道此事,你早说一点儿,晚说一点儿,不都一样吗?”
“可是长官……”那传令兵仍是有些犹豫。
看见这传令兵畏畏缩缩的样儿,张天海就是一阵来气,他瞧了一眼传令兵胸口上写的名字,说道:“宋晓峰是吧?我告诉你,你小子这会儿要是不说。一会儿等我回去了,就到师座面前告黑状,说我没接到师座军令。”
这位顶着二十一世纪喜剧圈中有“民国诗仙”之美称的名讳的黑瘦小伙听见张天海这番耍无赖的话后,一下子就急了:“长官……您……您这不是耍无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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