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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方为了帮兄弟的忙,逮住那对不要脸的贱、夫银、妇,可谓是殚精竭虑,皇天不负有心人,婉莹终于悲剧了。
硕、大的草垛子,下面被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个拱形的圈,正好容得下男女上,下,体,位的大小。
为了求得刺激,也算费了不少的心思和工夫。平时完事出来后,就用草把子塞住口子,所以很难被人发现形迹。
大雪铺天盖日,即使要拔引火草,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揪一把回去。
草堆有什么好看的?天天在那杵着呢,有那个时间,不如回家暖被窝来的舒服。
如此一来,给两人的地下往来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等柳毅扶着柳奶奶,艰苦跋涉终于抵达事发地点时,现场早已密密麻麻聚集了一大群人。
有披着厚厚毛毡子的、有戴着帽子手套围巾打着伞的、有直接穿着雨衣防寒服的,不一而足地掂着脚,伸长脖子,眼里闪烁着熊熊的八卦之火,生怕漏掉一言半语。
“婉莹,我对你不好吗?”刚到就听到柳根深沈的控诉:“好吃好喝的都省给你,全家最暖和的衣服也披穿在你身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柳方他们一见柳毅祖孙俩,连忙‘借过’,‘借过’地拉他们站到了前面。
整个场面顿时一览无余,当事人婉莹和贱,夫范波并肩而立,便宜弟弟则满面青紫脸色阴沈,王丽萍拉着儿子恨不得一口吞了对面两人的模样。
秘密打造好的基地,此时像被扒光了衣服、惨遭强、女干般,凌乱地敞开着,任人参观。
男性分泌物的腥味,在清爽凛冽的寒风中,显得格外的刺鼻,萦绕在众人的鼻端,久久不散。
柳毅朝柳方投了个讚赏的眼神,事实证明,这小子办事还是挺稳当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狗男女也太耐不住寂寞了吧,才两三天,又忍不住凑一块卿卿我我?需求也太旺盛些了吧。
吃不饱,穿不暖的当口,竟然还有心思和精力来办这事?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刚干过架了?”瞧柳根鼻青脸肿的样子,估计是被挨揍了。
“毅哥你来晚了,错过了场好戏。”柳方意犹未尽地解释道:“他想冲上去揍范波,哪晓得三拳两脚,就被人揍得爬不起来,搞笑死了。”
“一路上,要不是我们娘几个护着,你早死了,你个丧门星。”王丽萍吃了贱人的心思都有。
“婉莹,婉莹,你为什么为什么,啊。。。。”柳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痛苦地嘶吼着。
一直苍白着脸,哆哆嗦嗦的婉莹,突然平静下来,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为什么?对我好?就凭从早到晚,每顿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吗?哪个男人像你这样的窝囊废,竟然连老婆都养不活?”
“你个贪心不足的,我儿子每顿都省下半粥碗来,保证你和孩子的营养,我这当妈的都没这待遇,你还要怎样?”王丽萍反驳道。
“哼,论贪心不足,谁都比不上你们一家。”说着,还意味不明地朝柳毅方向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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