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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针上有毒这一点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并不是太意外的事,毕竟凶手用了这么隐蔽的sharen手法,目的自然要的是一击毙命。
刘常沉着一张脸不发一言地盯着何泽坤的尸首,脑子里飞快地在转动着,他原本以为这场案件只是普通的凶杀,或者充其量也不过是场报复sharen,但万万没想到案件经宋卿卿这一梳理后居然急转直下,成了maixiongansha——除了道上那些专门做着人命卖买的杀手,还有谁能想出这样的手段来?
这其中与何泽坤被左迁至信令一事是否有关呢?
上梁国内自古以来都是官是官,吏是吏,官员需通过科考,获得举人以上的身份才可入朝为官,而吏则不同,大多是世袭荫封制,即父职子替,少部分是能者居之。
两者虽然都是领朝廷的俸禄,但区别却很大,为吏者若无意外,一生不会升迁也不会罢黜,但不算朝廷命官,也无爵位在身。
而为官者则会因能力政绩等原因升迁或罢黜,年至六十五岁可致仕,有爵位,可荫封后代,且为官者高于为吏者,吏者不为官,换句话来说小吏是一辈子也无可能会成为朝廷命官的,而当官的也不会变成小吏。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像何泽坤就是。
他本是军器监监令,虽是六品小官,但却是正正经经的官员,若非当初不自量力被牵连到京中大案惹得圣上不快被贬至小吏的话,他原本是有很好的前程的。
军器监…
军器监…?
“刘大人?”想的正出神,刘常忽听到宋卿卿在唤他,顿时一下回过了神,侧目看去,“六姑娘叫我?”
宋卿卿并不在意刘常的心不在焉,只拿着手里的那枚暗针对其道:“可否帮我寻一名医术精通的大夫来?”
跟着她的顾盼虽会一些岐黄之道,但这个银针上所残留的药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故而无法肯定何泽坤之死与其是否是直接相关,为了保险宋卿卿还是觉得要另寻一名医术精湛的人来看过才好。
“大夫?”刘常听后一怔,有些奇怪道,“难道不是应该寻名通毒制药的人来么?”
“他不是被毒死的吗?”他不理解地问。
在他看来这枚银针这么像暗器,且又是从何泽坤的太阳穴中取出来的,是以就算是有异常,那必然也生姿之所说那样会涂满了毒汁才是。
——既是涂了毒汁,那还找大夫来干什么?人都绝了才找大夫,不跟车子撞了南墙才知道拐了是一个道理么。
迟了。
“我几时说过何泽坤之死是因为被毒死的?”宋卿卿闻言却抬起了眼帘,看着他没表情地问道。
刘常一怔,顿时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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