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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担心厉南骁?”慕项宇恶作剧似的把手里的火把往顾笙歌的面前晃了一下,顾笙歌的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她反而扬起下巴,道:“厉南骁不会让你得逞的!”
看到顾笙歌精致清丽的脸庞上满是对厉南骁的信任和依赖,慕项宇的心里愤怒极了,他一把将手里的火把扔到角落里,割断了顾笙歌身上的绳子,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强行喂给顾笙歌吃。
顾笙歌想起他在酒吧给自己吃的那颗药。
“不要……慕项宇你住手,别……”
“你不是说,厉南骁每天晚上都要和你一起睡觉才肯罢休吗?好啊,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他看看你的真面目,如果他知道你这么浪,这么不知节制、欲望难填,你说他会不会嫌弃你?哈哈哈,顾笙歌,你表面上看起来清纯迷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女人,和那些ji女没什么区别。”
慕项宇在顾笙歌挣扎之际,强行把药喂到了她的口中。
喉咙滚动了一下,顾笙歌知道自己这次又要完了。
就算不被慕项宇这厮烧死,她也会被药性折磨死的。
厉南骁,慕项宇现在就是个疯子,你千万别来啊!
在纠扯之时,顾笙歌的运动衣被扯坏了一些,慕项宇一垂眼就看到她白皙锁骨上的那排牙印,那是暧昧又se情的牙印!
眼底的怒火和妒火同时燃烧,毁灭了慕项宇的理智,他一把揪起了顾笙歌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你这贱人!在我的面前装的清纯干净,在厉南骁的面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當妇,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惹火老子的代价是什么!”
他没有得到过顾笙歌,甚至还被顾笙歌害到这个田地,尽管顾笙歌真心委屈,可现在慕项宇已经把一切都归咎于顾笙歌的头上了。
他动作粗鲁的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之后,又要去脱顾笙歌的衣服。
顾笙歌的身上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的,要想脱掉她的衣服,势必要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顾笙歌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干裂得都流血了,而她漆黑的眼底却始终燃烧着不肯屈服的火焰。
“慕项宇你敢动我一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做鬼?好啊,我们一起做鬼好了,你越是不让我碰你,我就越是想碰,不如一会儿我也干你一次,看看我和厉南骁谁更厉害,可好?”
顾笙歌咬牙道:“你都已经是个废人,是个太监了,还想做这种事?真是不要脸!”
这是慕项宇的痛处,也是他最恨顾笙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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