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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是谁?”奥昆多并不认识科恩,马上陷入了迷茫。
“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巴达维亚总督,在亚洲任职了二十年,对大明帝国了解的非常多且深刻。”与老将军正相反,年纪轻轻的法国海军中将布雷泽对科恩倒很了解。
“既然有这样的人才,为什么没有加入我们的作战会议?难道要指望我这个从来没去过亚洲的老家伙、或者这位比我孙子还年轻的海军中将来出谋划策?”
奥昆多的性格确实不怎么讨人喜欢,布雷泽刚刚为他解答了疑惑,不说表示一下感谢还马上反唇相讥,把人家当成了不学无术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反面教材。
“很遗憾,我确实没去过亚洲,了解也仅限于道听途说。不过关于科恩先生为什么没有加入作战会议,特罗普先生和伯恩哈德阁下应该最清楚,对吗?”
精明绝顶的黎塞留为什么敢把法国海军交给刚20出头的外甥,真不是全靠裙带关系,这位年轻海军中将所表现出来的城府一点不比在座任何一位将军差,甚至更胜一筹。
被奥昆多当面讥讽之后,他丝毫没有不悦,好像根本没听出来话中的含义,面带微笑、彬彬有礼,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矛头转移给了两位荷兰人。
“……科恩先生已经不替东印度公司工作了,现在他以私人身份指挥着一支荷兰运输舰队在为联军服务。”特罗普明显没没料到法国人这么阴损,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避重就轻含含糊糊,想一带而过。
“特罗普先生,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科恩先生在舰队里,为什么不能提供更多服务呢?难道是他自己不愿意!”但奥昆多并不满意,眼神死死盯在两位荷兰人脸上。
“科恩先生目前不在舰队里,我派他上岸去和明军谈判了……就在发现明军新舰队那天。很可惜,他至今没有回来,应该是被明军扣下了。”
见到糊弄不过去,伯恩哈德索性把责任都揽了过来。只不过现在说不说实话都晚了,科恩确实不在舰队里,也没人敢去找。
“……真见鬼,你们明知道他能为舰队提供更详细的情报,为什么非要派他去和敌人谈判!”
这下不光奥昆多和布雷泽有点急,连最有绅士风度的彭宁顿爵士也忍不住了,严重怀疑伯恩哈德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是公报私仇。
“实际上我曾多次向联军议会推荐过科恩先生,很可惜没有得到获准。”
这时候伯恩哈德就没法再躲躲藏藏了,如果不道出实情,这些手里握着兵权的家伙很可能会翻脸,至少会影响今后的作战部署。没谁愿意和一位不说实话的上司共事,更何况还不是一个体系里的。
“为什么?难道他们有更好的选择?”别看奥昆多年岁最大,经历的事情也最多,最沉不住气和最直来直去的也是他。
“……东印度公司和联省议会有充分理由怀疑他是反战份子,如果不是特罗多将军冒着个人风险把他征调到运输舰队中来,恐怕科恩先生此时正在阿姆斯特丹的监狱中服刑。”说起这个话题,伯恩哈德也是满肚子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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