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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里带笑,却并不轻佻,反倒像是真心实意替她算一笔账。
白小蝶垂眸,唇角微弯,语气轻巧:“马会长这话说的,倒像是要替我赎身似的。”
“赎身?”马永年低笑一声,摇了摇头:“白小姐这样的凤凰,何须旁人赎?我只是在想......”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若有一日,这瀛海滩的霓虹都为你亮着,千乐门的台子,还装不装得下你?”
卧槽!哪来的霸总......领班握紧拳头在心里呐喊:千万别答应这家伙!白小姐你走了我的穿越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我还找谁去拿香香的小费!
“花很香。”白小蝶微微一笑。
“好吧。”
马永年明白她在婉拒,也不气馁,低头将请柬重新收好:“是马某唐突了......改日请白小姐喝杯咖啡可好?霞辉路上新开的咖啡店,钢琴师是外国请来的。”
“咖啡倒是无妨。”话说到这个地步,白小蝶已经不好拒绝:“只是我惯喝加奶不加糖的,怕要劳烦马会长特意嘱咐。”
马永年直起身,镜片后的笑意更深:“巧了,马某的咖啡从来只加方糖。”他微微欠身,“明日三点,静候芳驾。”
待那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领班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女主播嫁给榜一大哥的俗套剧情没有上演。
可是......为什么呢?当歌女不就是为了挣钱吗,要是攀上兴荣商会这艘大船,下半辈子可以安心当个富太太了,也不用这样抛头露面
正当领班耐不住好奇想询问一下时,却看见白小蝶已经脚步匆匆的从后门离开了。
晚风微凉,白小蝶裹了件素缎斗篷,踩着青石板路,熟门熟路地拐进四马路的夜市,蒸腾的烟火气立刻扑面而来。
“白小姐来啦?”卖生煎的阿婆掀开锅盖,油花滋啦作响,“今早现剁的肉馅,给您留了一锅底最脆的。”
“谢谢阿婆。”她笑着点头,摸出几个铜板递过去。
夜市这个点非常热闹,一条街下去还有卖桂花酒酿的,还有梨膏糖、条头糕、小馄饨、鸭肫肝、葱油饼......都是这个年代的特色小吃。
白小蝶每样都买一点,等走到街尾时,她手里已经拎满了油纸包。
正准备回家,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又转身进了一家杂货铺。
“老板,最贵的烟来一包。”
门外传来脚步声时,苏远揉了揉打雷的肚子,他知道投喂自己的人回来了。
这几天的生活着实有些滋润,他觉得自己参演的电影已经从“民国风云”变成“无能的丈夫”了。
每天就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就等白小蝶出去赚钱回来,给他带吃带喝的。
虽然丈夫是扯淡的......他和白小蝶相敬如宾,白小蝶住的地方很大很气派,以她的身份来说,奢靡也是一种伪装。
他平时就在另一个房间打地铺睡,什么旖旎暧昧的场景根本不可能发生,最多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说几句话。
果然,下一刻房门打开,白小蝶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
“青石.....快来帮我一下,我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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