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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开导她,因为这根本不是讲两句“你要坚强啊”就能好的事。
自己能做的就只是把房间的利器都收起来,连桌子角都给磨平,防止江婳想不开zisha。
解铭城本以为江婳这辈子就这样了,孤独一生都算最好的结局。
没曾想,她现在有了新的朋友,还知道给朋友送礼物。
嗯,这是个好的开始......解铭城把打火机递还给江婳,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苏远的方向:
“朋友之间送礼物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就说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很漂亮的打火机,所以就买来送给你了,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什么巴拉巴拉的.......”
似乎是觉得有道理,江婳握紧打火机,用力点头:“好。”
另一边。
苏远被大傻的呼噜,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了。
他先是在路边花坛里拔了一根草,又从烟盒里一次性抽出六根利群,用草绑起来后,直接塞进大傻半张的嘴里。
这还没完。
苏远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伴随着熟睡中的大傻深吸一口气,六根烟同时燃起。
妹妹坐在苏远身旁,托着腮,用天真无邪的语气提醒道:“还有两鼻孔呢。”
“不行,鼻孔也堵上就是谋杀了。”对于处理打呼噜的人,苏远非常有经验。
把他叫醒根本没用,因为他马上会睡着继续打。
而打呼噜的人一般都张着嘴睡觉,这个时候就要把嘴堵上,就不会出声。
果然,大傻的呼噜声戛然而止,但人却没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像一头被烟雾熏醒但懒得睁眼的熊。
可是下一刻,抽象的一幕发生了。
六根烟在大傻嘴里冒着袅袅青烟,随着他绵长的呼吸,两股白烟竟然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睡着了也能抽烟?还是一次六根?!”
苏远被震惊到了。
他摆出和妹妹相同的姿势,双手托腮,想看看大傻能维持这样的状态多久。
就在苏远专心欣赏“艺术”的时候,江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把藏在身后的手往前一递:
“给、给你的!”
苏远和妹妹同时转头,只见江婳手里躺着一枚精致漂亮的银白色打火机。
“哇!”妹妹眼睛一亮,“是送给哥哥的吗?竟然有女孩给你送礼物吗?”
女孩为什么不能送我礼物,我只能接到男同的礼物吗......苏远瞪了她一眼,接过江婳手中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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