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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杨书记,我今年四十五岁,之前一直在乡镇工作,我是最近两年才做房管局的局长,从事基层工作差不多二十年。”
牛刚虽然不知道杨东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还是回答了。
“二十年的基层履历,跟老百姓打了二十年的交道,还不懂道理?”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句有两种解法,其中一个就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第二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在你眼里,是不是老百姓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服从就可以?”
“但是我的看法是,一个民众的素质,跟所在的环境有关系,跟行政环境也有关系,zhengfu无赖,民众也会无赖,zhengfu亲民,民众也会敬仰。”
“故此,千万不要做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要做,就做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做zhengfu工作,跟老百姓打交道,一定要自信,通过自己的自信来去影响老百姓的想法,而不是彻底的愚弄老百姓,强行勒令让他们接受。”
“当然,该强势的时候强势,该亲民的时候亲民,这也是基层工作的经验之谈。”
“但从你们过往的做法来看,你没有做到位,或者说你没有做到该强势的时候强势,该亲民的时候亲民。”
“房管局是不是有自己的改造标准?”
杨东开口问牛刚。
牛刚点头:“是,我们有标准,而且也下发标准。”
杨东听后点头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有了标准,为什么不去执行?为什么要和部分狮子大开口的老百姓计较这些?”
“直接按照规矩来,很难吗?”
“如果存在老百姓狮子大开口的情况,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先可答应的老百姓来,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至于那些狮子大开口的老百姓,给他们时间去思考。”
“如果最终他们还是占便宜的心态,敢闹事的直接公安抓起来,批评教育一顿,那些不想闹事的,想按照规矩章程解决事情的,立即给人家办了。”
“掌握绝对的多数,教训个别少数,从而惩恶扬善,又威严又亲民,这才是基层工作的经验。”
“你这二十年,到底是怎么干的?该不会光喝酒了吧?”
“我知道基层工作枯燥乏味,喜欢聚会喝酒,打麻将啥的,难道你牛刚同志过往二十年就是这么做事的?”
杨东数落着牛刚,让牛刚的脸有些发红羞臊,因为他是被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年轻干部批评,但偏偏这个干部是纪委书记,是副县长,是绝对的领导。
第二,杨东说对了,他以前在基层还真是喝酒喝的多,事情办的少。
之所以这么多年还在科级干部打转,就是因为喝酒喝不到正确的人,一直在这里打转。
不过也因为经常喝酒,参加酒局,才能够让他坐(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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