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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的时间异常无趣,令白河痛苦的是他的意志有些时候异常清醒,甚至能够察觉到体内的养料在思维运转过程中一点一滴地消耗着,这种感觉让白河意识自己正在逼近死亡,他是属于龙与地下城系统的白龙,不是《龙族》裏那些剩下骨架子还能活蹦乱跳地覆活的神奇物种,死亡迫近的感觉并不美妙。
不过渐渐地白河倒是有了种心如止水的平静,也许他曾经的某个死党的思想感染了他——如果确定已然无能为力,那就安心等着运气到来吧。
如此的道理没有足够的豁达是无法理解并学以致用的,白河此时倒有些理解了,听天由命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乐观精神。
在这种心如止水的乐观中,白河的运气似乎又回来了,他的肢体渐渐有了知觉,而这种知觉却更加地不美妙——他能感到自己处在一片冷得要死的环境裏,冷气一丝丝渗入他的骨骼和鳞片,直到冻结了体液和血流。
这是有多冷?
白河有些震惊,大冰川就已经够冷了,按照他从观察一些动物得到的结论,冰川气温常年在冰点之下,暴风雪的时候更是雪熊都不愿意离开巢穴,而白龙能够在这种环境裏生存自如,在寒冷的冰河中游动仍然行动如常,有时候晒着太阳白河还会觉得太热。
如此天生抗寒的体质,竟然在这裏会被冻结成这副模样?
果然不愧是最高危险程度,白河暗暗吐槽,不过一颗心却已经放下了一半。
通过肢体传来的感觉,他察觉到气温在一点点变暖。
不知多久过去凝滞的血液开始流动,他的双眼在冰封中睁开细缝,看着空中的鹅毛大雪,知道黎明正在来临。
天上的阳光逐渐升起又消逝,黑夜在茫茫大雪中降临大地,月亮升起,夜晚的景色让白河分外地惊愕,他看到一轮惊人巨大的月球在地平线处抬升,这枚月亮是如此之巨大,几乎遮住了四分之一个星空,如此巨大的体积使来自地平线另一侧的阳光都无法反射出清晰的月相,看上去就好象一座朦胧光晕包裹的圆形大山脉,凭空随着夜色降临在另一侧地平线上拔地而起。
这枚月亮高高地升上天空的正中央,一句诗出现在白河的脑海:
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
这颗出奇巨大诡异的月亮,如同半球般将地面扣在黑夜之中,称作是“天盖”有什么问题呢?
白河在记忆中搜肠刮肚地寻找,寻找自己看过的所有小说电影动漫游戏,却也一时想不起来这么明显的特征是出现在哪个世界中的。
不过能够征兆着毁灭级别的剧情,想必不会简单吧。
龙类理论上并不需要呼吸维生,将白河冻住的冰块坚实而巨大,他的力量并不足以挣脱,然而日渐暖和的天气却让他感觉到身体情况在好转,生命力的流失逐渐减缓。
一个奇怪的现象让白河产生了些许兴趣——他发现这些天日出的时候太阳似乎每一天都要比前日更明朗一些,气温也渐渐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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