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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地洗过了热水澡,我突然感觉很累很倦,赶紧整理好自己走出浴间才发觉天已黑,我开了房中大灯爬上了床,才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知道是古秋尘,应了声,“进来。”
门被人推开,进来的除了古秋尘外,还有两个陌生人。
古秋尘已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套了件白色的休闲服,看惯了他平常穿西装打领带严肃的样子,突然这样的打扮反而有种亲切的感觉。
古秋尘和他口中的陈医生两人走近我的床边,至于另一个从刚刚就一直跟着,我却不知道他是谁的人则悠闲的将背靠在墻上站立于门边。
只是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眼神中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脸上更有一抹疑惑与好奇。
“嘴巴张开。”陈医生在我床边椅子上坐了下来,手裏拿着木制压舌片来到我的面前说着。我很快的张开嘴巴。
“再张大一点。”他将压舌片伸到我的嘴裏,拿着小灯对着裏头看了看。
“恶──”一阵恶心涌上喉头,我只觉得快吐出来了。
古秋尘很快在我床上坐了下来,轻轻的拍抚着我的背。幸好陈医生在最后一秒将压舌片拿了出来。
“嗯,还好,喉咙没有发炎。头会疼吗?”陈医生从皮包裏拿出一张纸,在问我时顺便在纸上写东西。
我抚着胸口压下恶心的感觉,点了头。随后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才拿出一只耳温枪,帮我量体温,“三十八度九,热度有点高,最好给她睡冰枕。”他对着古秋尘说。
“我马上去准备。”古秋尘回答后,又接着问:“陈医生,她要不要紧。”
“放心,吃了药后,热度会很快退了,记得要多喝水、多休息,还要多吃些东西,有了体力,身体很快就会好。”陈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在站起来时,交给古秋尘一张纸,“好了,这是药单,等会回药局领药就行了。”陈医生把药单交给了古秋尘,又交代一些该註意的事后,走出了房间。
古秋尘在陈医生走出后,帮助我在床上躺平,替我盖好棉被,执起我的一只手在唇边吻了吻,俯身温柔地对我说:“漓雨,妳先休息一下,我去将药单交给小杨,马上回来。”
他松开我的手,带着使我安心的微笑步出房去。
我一只手握住被他吻过的手,仿佛想要抓回点什么?轻轻地嘆了一声,甩掉那感觉,才想要闭上眼睛休息,才发现那位陌生人还在我的房裏。
他一脸笑瞇瞇的对着我走了过来,拉过刚刚陈医生坐过的椅子,将它反了过来,脚跨了过去坐下来,双手扶着椅背,笑着说:“妳好,我叫余浩,是秋尘的朋友兼打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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