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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家忠这个变数谁也没有料到,但关铭怎么想都不怎么影响自己,所以也就没当回事。郑余余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扁桃体肿了起来,疼得不敢咽口水。第二天早上的飞机,他嗓子干,水过不了安检,他只好在机场买了一杯星巴克,又咽不下,感觉糟糕透顶,怀着一肚子的怒气登机,又赶上了管制,延误了。
郑余余在机场玩了俩小时手机,终于登机了,在飞机上又等了一会儿,等起飞时已经中午了,郑余余感觉这一天的主题就是倒霉,不宜出行,所以心情忐忑,果然,等下了飞机,他自己去了关铭家裏,一敲门,没人。
郑余余想打电话,但手机就剩百分之九的电了。
郑余余:“……”
他索性就不给关铭打电话,坐在楼梯口等。他走了一年,关铭的邻居还是没变,对门的屋裏住着一对年轻夫妻,郑余余走的时候,他们还没要孩子,这次回来,他都看见那女人怀抱着襁褓了。
郑余余向她打招呼,女人仿佛他没走过一样,还说:“又没带钥匙吗?”
“嗯。”郑余余说。
女人邀请他进屋来坐,郑余余也没进,他自己什么也不想,在楼梯口坐了很久,直到他们家的男人都下班回来了,郑余余才反应过来,已经下午六点了,关铭还没回来。
他又有些不敢联系关铭了,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在邻居家充了电,拨通了关铭的电话。
“你在哪呢?”电话拨通,郑余余马上问。
关铭说:“你猜猜。”
郑余余心道:“不会吧。”然后一时沈默。
“你猜我在哪。”郑余余问。
关铭也沈默了,然后说:“你不是吧?”
“你去九江了?”郑余余要崩溃了。
“在分局楼下,”关铭说,“你呢?”
“在你家门口。”
俩人都服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郑余余感觉自己要疯了,说道:“你不是不能乱跑吗?”
“鲍家忠叫我啊,”关铭说,“他要跟我谈,说要见我。我还怕你乱动,赶紧就过来了。”
“专案组都没我事儿了我怎么可能不来找你啊,”郑余余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你也没告诉我啊。”
郑余余没词了。
“行,”关铭说,“你找小区开锁的先把锁打开,我晚上就回。”
好好的事让他俩弄得一塌糊涂。郑余余又不免担心,问道:“你那边什么情况?”
“刚聊完,你先等我买张票回家。”
等他俩见面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钟了。郑余余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他在关铭的卧室裏躺了一会,和刘洁聊了一会天,刘洁说,现在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所有线索都在明面上,只要顺藤摸瓜就可以了,但是具体的细节却不能说,就算是她跟郑余余,也要保密。
郑余余无意让她破坏规则,也知道其中的艰辛,所以没有多问。等到关铭回来,在卧室裏找到他,问:“吃东西了吗?”
郑余余:“吃什么?”
他这一天就喝了几口水,嗓子难受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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