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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方水墨的情绪很是低落,连她自己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表现得太明显,徐智辉很快就察觉出来了。
两人沈默地坐在马车裏,耳边是马蹄“嗒嗒”前行和车轮咕噜转动的声音。
徐智辉搂着她斜靠在马车上,脸爱恋地蹭着她的头发,声音懒洋洋的,“在想什么,嗯?”
方水墨静默一阵,转身趴在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胸膛,问,“说,你以后会不会纳妃?”
一直以来,方水墨都在逃避这个问题,没有法律保障的事,总是让人提心吊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问,这会儿实在也算是忍不住了
徐智辉笑了,心情说不出的舒畅,回答得极其快速爽快,“应该不会。”
“什么叫应该不会?”方水墨不满意了。
徐智辉双手交握枕在脑后,说道,“小爷我现在还没想过纳妃的问题,不过,以后若是真要干了,我会先休了你的,我保证对你的爱忠贞干凈。”
......
这都是些什么糟心的话,方水墨抑制不住脸就黑了,直起身扑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耳朵使劲揪着,发恨道,“你要休谁?!”
“嗷.......”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徐智辉狼嚎出声,马上求饶道,“我休我自己,老婆别揪了,耳朵要掉了。”
方水墨心软,听他叫得夸张,立马松了手,只是她越想他说的话越气人,他说句好听的话也不会吗?
徐智辉看她沈着脸坐在一边,忙伸手去拉她,方水墨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气恼道,“你现在最好别说话!”
......那怎么行,他可不想让她独自生闷气。
这样想着,冒着被拍的风险,徐智辉又一把快速地将她搂了过来抱在怀裏。
方水墨微微挣扎,没能挣脱,只好一动不动地任他搂着。
徐智辉换了个姿势,脸依旧蹭着她柔软的头发,一声嘆息从头顶传来,“放心,我不会纳妃的,我打算将皇位禅让给皇叔,然后我们带足够多的钱去旅游,你说好不好?”
其实,他怎么可能会休她,别说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依赖她?
“你说真的?”方水墨扭头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你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哪有什么治国之材,搞不好会亡国的。”他这段时间过得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妹的,是真心不好过啊!
“那得什么时候?”方水墨直视他的眼睛问道。
“快了。”徐智辉瞇了瞇眼,低头陷入沈思。
徐智辉自认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好青年,所以一回宫就在想怎么样才能将冷大美人塞给云霄。只是他一个人想来想去真的是啥结果也没想出来,最后,他觉得既然古代结婚都讲究个媒妁之言,没道理他在这裏苦思冥想,冷家的老爷子就闲着吧!于是叫来景德大总管让其将冷美人的爹冷秋明给叫了来。
景德大总管一直摸不准新皇的做事风格,这会儿听说要见冷大人,更是摸不着门路了,难道新皇已经开始准备纳冷氏为妃了吗?
景德大总管摸不着门路,冷家的老爷子进宫的路上可是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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