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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了敲,小服务生探头进来说:“乔姐,那男的走了。”
“真走了?”
小服务员点点头。
“那行。”老板娘站起来,朝三人笑笑,“我出去了,你们吃好啊,这个菜就免费了。”
饭饱之后,三个人上了车,各回各家。
孟良人回到孟宅,家裏没什么人,孟均被想念外曾孙的周老夫人遣人接走了,孟哲在外出差,就只有孟选待在楼上。
他打了个哈欠,上楼午睡。
此时孟选正在自己房间的阳臺上打电话。
“叶婵姐,这事我哥说了就谁也拉不回来了,从小到大,他决定的事就没人能……再说,你又不告诉具体原因是什么,我怎么帮你说和啊。”
“均均?他没说过什么啊,他年纪小嘛,不爱跟人一块,就爱跟老四粘着。”
“……”
“你这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我……好,我明白了。”
孟选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床上,转身摔进软和的躺椅裏。
她觉得有点可笑,女人吶,为了男人,真是谁都可以撕破脸啊。
临近中考,气氛越来越紧张,但是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更有几对小情侣,公然在走廊上你侬我侬,班主任忙于升学种种事宜,也都没有管了。
陆潇潇频繁来找丛容讨论题目,有时甚至站在少年身后,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这些孟良人都看见了,他知道丛容心裏也明白,只是心裏明白,不一定就会说出来。
男女之间是可以存在纯洁的友谊的,只要一个撑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
中考的前一个星期,大家收拾收拾回了家,学生们欢声笑语地离开,哪怕大考期至,也压不住他们身上蓬勃的朝气。
丛容和孟良人不急不缓地走下楼,陆潇潇在他背后喊道:“丛容。”
孟良人把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裏,心想总算是来了。
丛容回过头,陆潇潇双眼清亮亮,抱着书,带有十五岁少女的青涩腼腆。
“你……”少女咬着唇,“能不能听我讲一句话。”
丛容垂眼,覆又看向她道:“好,你说。”
陆潇潇把目光移向孟良人,他便拂了拂手上的糕点屑,转身走开。
靠着教学楼外的栏桿等了一会儿,果然见丛容一个人走出来。
孟良人说:“把女孩子弄哭了,就得送人回家。”
丛容无奈道:“你怎么知道她哭了?”
“难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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