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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汐宁狐疑地盯了他一阵,不过很快又被街头叫卖声吸引了註意力。
“这位姑娘,不如给夫郎买盏花灯啊。”老板卖力地拉拢着生意。
这声“夫郎”让夏汐宁楞了一瞬,不过她也没多做解释,只是转头问连庭,“你想要吗?”
连庭眼含期盼地点了点头。
夏汐宁便笑了:“那你挑一盏?”
连庭眨眨眼,站着没动。
老板哈哈笑了两声:“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哪有送人家礼物还让人家自己挑的呢?”
夏汐宁失笑,挑了一盏颜色比较深的桃红色荷花灯,然后递给连庭:“就这个吧。”
“为什么选这个?”连庭随口反问道。
“因为这个颜色最像你脸红的颜色。”
连庭:“……”
他果然不该多嘴。
“你也想去河边放灯吗?”夏汐宁又问。
“我可以去吗?”连庭的目光亮了,“可好像去的都是小夫妻……”
夏汐宁轻笑:“你不都成我夫郎了吗?”
她接着刚才卖灯老板的话调侃了一句。
谁成想这次连庭非但没害羞地低下头,反而还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好的,我都听妻主的。”
夏汐宁脚下一个趔趄,咽下了自己酿成的苦果,认命地带着新出炉的“夫郎”去放花灯。
连庭坐在岸边,将花灯慢慢放入水中。学着别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抵在额间许愿。
夏汐宁看着好玩儿,索性也坐到了连庭身边。
连庭一惊,忙拉她起来:“陛下,地上臟,您……”
“嘘,今天没有陛下。”夏汐宁道,“怎么?你一个男子都能坐,我就坐不得了?我没那么娇贵。”
她都如此说了,连庭也只好作罢。
“陛……咳,您不问我刚刚许了什么愿吗?”连庭道。
“不是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吗?”夏汐宁奇怪地扫他一眼。
连庭一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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