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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正恺这天是头一次开荤,而司晟对他来说又是块藏了良久的香肉,于是他下手没个轻重,下身几次顶到司晟体内的深处,直把司晟眼泪都做出来了。
连着在司晟体内射了两次,蒋总终于餍足地扒在司晟身上喘息。他舍不得出来,就让自己那把作案的工具半软不硬地堵在司晟菊眼裏,像极了红酒瓶口的软木塞。
司晟全身湿漉漉的出了身汗,底下更是泥泞一片,白浊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蒋正恺漏出来的,黏糊糊弄了一身,腻得很。他手去推蒋正恺,一双含泪的眼对着蒋正恺眨了好几下,说,“你先出来好不好?我难受死了。”
可能刚才做得时候叫得狠了,此时司晟的嗓音就和被老砂皮磨过一样,嘶哑的不成调。
蒋正恺喜欢死他这种样子了,狠狠在他嘴上又唑了一口,这才俯撑着缓缓离开,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啵”的一声,还真和开酒瓶子一样了。
蒋正恺拿手指在合不拢的洞口子轻轻一抠,不一会儿,那些浊浊的液体就流了出来。
司晟被他癫狂了将近两小时,人都软瘫在那,他一离开,他两条腿就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宝宝,先别睡,去洗一下,能舒服些。”蒋正恺嗓音温柔,原本不茍言笑的脸上和开了花似的对着司晟。
司晟这会儿懒得和他说一句话,也懒得动,转过身滚到床的另一边合眼休息。
就听到蒋正恺闷着嗓音哼哼一笑,下了床直接走远了。
不一会儿,他的脚步声又渐进,一直在司晟跟前才停了步。
司晟是困得一点都不想睁眼,任他爱干嘛干嘛。
没想到下一秒蒋正恺就拦腰抱起了司晟,带着他往温泉池的方向走。
司晟冷不丁被抱起,一个反射,两只手牢牢勾着蒋正恺的脖子,怕他一不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下来,并且半瞇着眼睛怒嗔道,“蒋正恺,你吃了什么?怎么还那么大劲儿!你也不累?”
蒋正恺低头在他鼻尖小力一咬,依着他的唇说,“我现在劲道可足了,刚吃了你。”
一脸的不正经。
“你不累,我可累死了。有你这样折腾人的吗?”司晟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脖子后头的颈肉上一捏,力气不小。
蒋正恺竟然没发火,痞着嘴脸说:
“不舒服吗?我看你刚才挺享受的。下次我们多解锁几个动作,幸好你练舞的,宝宝你腰可真软……”
“我呸!下次换你躺下面让我捅着试试。”
司晟说完这句惊觉自己莫名又个他造了次机会,刚想收回自己的话,蒋正恺已经抱着他进入浴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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