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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才说:“老爷说,呃,今晚要把这个戏子带过去。”
青锄吓得在我身后越发呼吸急促,手几乎是扯着我的衣角了。
“不行!”我断然开口,“我不会让他跟你们走,他也该回去了。”
那人毫不顾忌我的态度,只用眼睛看他的少爷。
这时韩默扭过头来,从上到下把我看了一遍,恶声恶气地问:“怎么,这样一个小贱货你也感兴趣吗?”
闻言我又惊又气地瞪着他,还没反驳他又说了第二句话。
“那么臟你也稀罕?”
我被他彻底激怒了,争执道:“韩默,你在胡说什么?”
韩默趁我不註意,伸手把青锄从我身后拽到前面,抬手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青锄没站稳,一下子跌倒在地,接着被韩默补上一脚。
“哎,少爷,你――”
“小娼妓!小贱货!我叫你勾引人!”韩默便用恶毒的语言唾骂边用脚去踹,完全不理会青锄的哭叫。“我他妈疯了离你这么近,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染了臟病。”
这些话毫不留情,我简直要气炸了,都把他推开他还不收敛,于是我怒火上头,干脆一挥手给他也狠狠来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场所有人都楞了,又是啪的一声,这回是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阿丁手裏的煎饼果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蹲下来扶起青锄,看到他满脸的泪水和些许擦伤。青锄瑟缩着,似乎连我都有些怕。
原本要带人走的那几个家伙没料到事情会这样,都面面相觑,为首的为难地看着这场面,几经转念最终悻悻地后退,说道:“那我这就回去给老爷回话。少爷还是早点回去吧。”
“快滚吧!”韩默恶狠狠地吼道。
那几个人犹犹豫豫后退,最终逃也似的还是跑回车上离开了。
见青锄抖得很厉害,我张开手臂刚想抱抱他,突然韩默也蹲下来,抬手伸向青锄。青锄本能地缩起脖子想躲,我立刻抬手啪的就将韩默的手打开了。
“你干什么?”他气呼呼地大吼。
我警惕地护着青锄,反问他:“你干什么?还想揍人吗?”
韩默腾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梅子商,你以为凭你能保护得了他吗?”
我也站起来,毫不示弱地反击道:“保护不了也要尽力一试,保护不了也不该恶意伤害!”
韩默气得冒火,“你难道没看出来,是我的父亲要带走他?”
“所以你一定要用这种伤害人的方式把那些人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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