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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逾见他走了,就掀开了被子,脚不碰的时候倒是没觉着多疼,就自己起身戳了戳伤处。要不是本就是坐着差点疼得一个鲤鱼打挺。好在越渊没看见,被背着回来就够丢人的了,叶逾赶忙甩了甩脑袋。
他才刚走,怎么又想到他了啊。
翻了个身把被子重新裹好,反手拿了本书,床上躺着等他回来。
越渊风风火火的走,风风火火的回。
哦呦,这大夫好生眼熟。
“方先生?”叶逾诧异,用眼神问着越渊怎么叫了方诀来。
“我也不知道哪的大夫好…本是想去寻方斐的,但到了听说那姑娘今天在外义诊,我就只能把方诀带来了。”
方诀面色一点都不看出医者仁心,反倒不耐烦的紧。
他本是正教唐淮下棋,越渊突然就蹿了进来,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要走。也是唐淮反应快,直接闪到越渊身前拦下他做什么。而后听说叶逾伤着了,唐淮也不好再拦,况且方诀什么性子他也清楚,再不乐意最后该去还是会去。
但脾气不好也是真的。
可越渊一心急,好多事顾及不到,方诀烦的要死,却又懒得和他发作。
“用我陪你吗。”唐淮取了斗篷给他披上。
方诀只是冷淡拒绝,“不用。”
唐淮依旧笑的和煦。
“那好,早点回来,棋还没下完呢。”
方诀越过他看向棋盘,到口的一句,“你赢不了了。”还是吞了回去。最后只是没什么起伏的随意说了一句,
“知道了。”
这边话音刚撂下,越渊扯着他就要跑,越渊本就手劲大,攥的他胳膊生疼,方诀狠的差点就想乱洒青荷了。
他是摔死了吗,你这么着急。
不过没说出口就是了。
到了叶逾屋子,却发现后者正一手拿着书,一手捻着点心。见着他还一边诧异着,一边抬手拍了拍被子上的点心渣。
方诀坐过去,叶逾倒也配合,但还是小声问了句,
“能不能轻点。”
方诀抬头看了一眼他,什么都不说。
叶逾反倒更担心了,可此时越渊却走过来坐他身边了,他就不想表现出示弱的一面。
“你快给他看!”越渊不住的催促着。
方诀不乐意搭理他。
倒是叶逾怀裏抱着被子,眨巴着眼睛一直是副无害模样。越渊怕也与疼,就把他搂进怀裏。叶逾在短暂的别扭了一下,却因为挣不开越渊的胳膊,索性自暴自弃的妥协了。
方诀抬手覆上去压了两下,叶逾马上疼的把脚缩了回来。方诀根本没准备让他逃,直接一只手按在他小腿上。
叶逾咬着牙,不能喊又不能骂,堪堪就在那儿受着。
反倒是越渊,从身后搂着他,脑袋却越过他肩膀直接伸了过来。
“是不是疼。”
叶逾假意笑笑,“没…没事。”
越渊似乎再沈思,脑袋就垫在他肩头。叶逾根本没心思关註他,目光死死锁在方诀的手上,他一碰他就想跑。
“嗯…”但听着越渊轻声沈吟片刻,便缓缓将食指凑到他嘴边。
叶逾下意识的把头往后仰,“你干嘛。”
“不想喊就咬我吧,别忍着。”
叶逾听到这话一个楞神,方诀却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瞬时间让他绷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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