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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蘅走进病房,只见张希山弯腰站在床边,给张睿文掖好被子。
还特别温柔地拍了拍。
张希山说:“你好好休息。”
张睿文双手捏着被子,一脸乖巧仰面躺着,“哥哥路上小心。”
可当张睿文看到李蘅回来后,起身一把掀开被子,“啊,你回来啦!”
张希山见状,心想,算了,没法管了。
于是,张希山带着澹臺泉两人离开病房,还答应张睿文说不会告诉他的父母。
张希山走出医院大门时,忽然嘆了一口大气。
澹臺泉问他,“怎么了?”
张希山摸出烟来叼上,听到澹臺泉对他说:“给我来一根。”
“嚓”得一声点燃打灰机,身旁澹臺泉反而叼着烟凑到张希山的面前,烟头蹭上张希山刚点燃的烟,吸了一口。
张希山两指夹着烟,“你就这么借火啊?”
澹臺泉笑道:“看你心情沈重,怎么啦?”
张希山呼了一口烟,“我觉得……我弟弟喜欢那个保镖。”
“咳咳咳……!!”澹臺泉被呛了口烟,“你说什么?”
张希山道:“没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
澹臺泉便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阻止吗?”
“不会。”张希山摇摇头,“但是我会为他今后所处的境遇感到心疼。”
澹臺泉看了他一眼,“你操的心太多了。”
张希山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拢紧衣领,想要挡住夜晚的寒风。
澹臺泉看着张希山,笑了笑。
他走过去,与张希山一起走进寒风裏。
而让张希山操着心的张睿文,此刻正坐在床上。
他一双眼睛紧盯李蘅,好像下一秒李蘅会从他眼前消失似的。
张睿文看着李蘅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才笑着问:“你的朋友都走啦?”
李蘅点点头,当然也有些奇怪,“呃……张总你怎么知道?”
张睿文盘着腿,双手握着脚趾,道:“当时便衣裏那么多人,你却知道哪位是领导,该与谁沟通更有效,我就觉得会是这样。”
李蘅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又恢覆坦然,道:“都瞒不过你。”
张睿文抬头,露出微笑,说:“你之前提出辞职,除了想当诱饵,是不是想借此回警队?”
听到这话,李蘅的神情倏地慌张起来,赶紧摆手,解释道:“没有这种事。”
“哈哈。”张睿文笑着打破倏尔紧张起来的气氛,“我不是怪你!只是好奇会不会是这样,错怪你了,我道歉!”
李蘅赶紧摇头,说:“没关系,而且我想辞职,不会因为这个。”
“那是……”
“你做诱饵,实在太危险。”
就是说,我会担心你。
张睿文忍不住勾起嘴角,眉眼之间,满含笑意。
他开玩笑道:“可我还是做了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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