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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救护车抵达,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七手八脚地将伤者抬上车,在米想的目送下呼啸而去。
很快进城。路上有些积水,每个路口都有小幅度堵车。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米想摇下车窗透口气,发现一旁的白色轿车也摇了窗,穿驼色大衣的女人整个身子几乎贴在驾车的男人身上,这让米想大为感慨,如今国内已然开放到这程度了?大庭广众之下也敢激吻?
很快,前面的车动了。米想关窗,瞥见穿驼色大衣的女人依依不舍地离开男人的身体。等等,这男人的侧颜为何有一丝熟悉?
米想不禁打了个摆,会是她的丈夫麦天翔吗?她又一次摇下窗,想看得更清楚些,可对方已经关窗了,深灰色的玻璃将她的目光严严实实地隔在外头!
滚滚车流,宛如过江之鲫。米想半个身子伸出窗外,瓢泼大雨将她的脑袋给冲糊了,后头催促的喇叭声无情地将她拉回现实。等她意识到车标和车牌号能给她答案的时候一切都看不清了,与她背道而驰的白色轿车早就溜得没影。
拐了个弯,米想靠边停车。她从未怀疑过丈夫会在外头乱搞,可刚才的侧颜实在像极了,她没办法怀疑自己的眼睛。丈夫确实每天早出晚归,因为集团业务繁忙他不得不亲力亲为,此刻的他应该待在公司。
米想掏出手机给黄思雅打电话。黄思雅是麦天翔的秘书,也是米想唯一的闺蜜。两人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间宿舍,毕业后米想嫁入豪门当起家庭主妇,黄思雅则经她的极力推荐,顺利入职麦氏集团当一小白领。她干得不错,半年前升职成为总裁秘书,不管薪水还是权力,都让曾跟她平起平坐的一众白领羡慕嫉妒恨。
“亲爱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黄思雅的声音特亲昵。
米想劈头盖脸地问:“思雅,天翔在公司吗?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黄思雅脱口而出:“麦总在开会,可能不太方便接听电话,你找他有事?”
米想松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想问他今天几点回家。他整个上午都在公司吗?”
黄思雅回答:“当然了,年底公司特别忙,我都两天没睡一个好觉了,更别提麦总了。想儿,你得多体谅他,这年头当老板也不容易。”
“好的我知道了,你忙吧,我中午再打给他。”
挂断电话,米想羞愧不已,一个男人为了家庭在外头拼命工作,家裏的女人却怀疑他搞外遇,要是麦天翔知道了该有多寒心?事业上她帮不了他,就别在生活上给他添乱了。一个相似的侧颜能说明什么?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可不少。
回到麦家别墅,雨停了。米想穿过寒风中萧瑟的花园,来到客厅。进门前刘妈突兀的声音传进她耳朵裏。
“太太,您那么明目张胆把少奶奶的爸妈赶走了,少奶奶会不会怀恨在心哪?”
婆婆谢秀芳不屑地反问:“她敢吗?她爸妈动不动就往麦家跑,带来些不值钱的大米黑豆,不就想换回一些燕窝人参吗?我偏不给,偏要下逐客令,他们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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