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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一直望着车窗外,心裏则愈发忐忑不安,不停地琢磨着,这位徐大少是否对我有些过于细心了?
终于到家。徐铿把车停稳,我想来想去,还是艰难地开了口:“徐……先生,其实我们刚认识哦,当然了,您帮了我一个大忙,带我找到徐总,否则我的采访工作根本没法完成,但是我也帮了您一个忙,您刚才还说谢谢我是吧,呃,算起来您还帮了我一个大忙,把我的记者证还给我,嗯,也不算是你忙我,是我站不稳把记者证塞进你的口袋,呃,也是你帮我,如果你不把记者证还我怎么办,但是做人也不能这么算计……”我掂来倒去地说着废话,就是绕不到正题上去,徐铿耐心而好笑地看着我。
我把心一横,深吸口气,说:“其……实,徐先生,我的话可能唐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一见到您就似乎没了分寸,不停地唐突!可是我真的很怕您会误会我,我也怕自己会误会您,所以我们都不要误会对方,以后互不相欠好不好……”说完这一段“绕口令”,我难堪得要死,偷偷瞄一眼徐铿,他似乎明白了我想说什么,收起笑容,只是看着我。呃,现在怎么办?还要怎么说怎么做?沈默中,我的手机响了,是彦钧打来的。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徐铿已经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接通电话,那边又传来彦钧责备的声音:“这么晚还在外面瞎逛什么?”
“今天出个采访,回来晚了,马上到家了。”
“采访谁到这么晚?”
“徐氏的徐锵。”
彦钧一听说是徐锵,来了兴致:“是徐氏的那个年轻总裁吗?”
“是的。”
“这样的人物你也能见到?那几支影视股是涨是跌就等他一句话了。你问到点什么内幕消息没有?”
还以为他是关心我呢,原来更关心这些!我没好气地说:“哪有什么内幕消息?我快到家了,回去给你打吧。”
“好的,那我等你电话哦,你不打来我就不睡觉觉喔。”
听到彦钧故作萌态,我“咯咯”笑起来,挂了电话。
之后,我假装打了个哈欠,算是提醒徐铿可以转过来了。
如我所愿,徐铿转过头,对我说,其实,你想多了。
我如释重负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说:“真的吗?太好了,我还真以为你对我有点儿什么呢?原来我是自作多情了,太好了!”
徐铿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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