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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有五只玩偶熊,小女孩来到家做客。”
参差不齐又昏暗的土砖房裏,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健壮男人被粗麻绳捆得动弹不得,他被烂衣服塞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额头不停地冒出汗珠,惊恐地看着那个手中拿菜刀,却还在不停唱着歌的清瘦男人。
“第一只玩偶熊,没有眼睛。”
狭小的空间裏,清瘦男人小声哼出来的歌曲尤其清亮。
“第二只玩偶熊,没有嘴巴。”
他一边唱,一边在泥石堆砌成的桌子上不停地磨刀。
“第三只玩偶熊,没有脑袋。”
“第四只玩偶熊,没有耳朵。”
“第五只玩偶熊,没有双腿。”
“小女孩问,怎么回事。”
“小男孩说,它们有罪。”
此时,他停了下来,将菜刀用力一甩,被捆的男人看到菜刀即将往自己的头砍下,于是用力喘着气闭上眼睛临刑。
“哈哈哈,林海你个胆小鬼!”
听到清瘦男人的嘲笑,被唤作林海的男人睁开了眼睛,发现那菜刀落在了他背后木椅子的上方。
林海双眼带着怨恨以及疑惑,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听见清瘦男人冷笑了一声:“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海瞇了瞇眼睛,仔细瞧了瞧以后,忽然瞳孔睁大,呼吸也变得急促,开始变得不安分地乱动。
清瘦男人只是轻笑了一声:“记起来啦。”
“咱们可是老乡,你了解我从小到大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小都叫你一声哥,你小时候也总是喊我弟弟,总是会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隔壁村小孩儿,可是为什么,十年前你却没有帮我呢?”
“你知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为什么没有帮我!”
“你说啊!”
徐以冬揪起林海的衣领,如今已是面黄肌瘦的他看起来更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两鬓也已有些斑白。
“呵,算了,人嘛,总会被钱蛊惑的,我理解。”
说罢,放下了林海的衣领,替他整理整理好以后,拿起了一旁的菜刀。
……
“你们找到了徐以冬没有!?”
崔炼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电话那头道,黑色轿车的时速飈到将近一百五。
“崔队,我们已经将整个村子都搜查了好几遍,甚至连隔壁村也搜查过,没有找到他人。”
“继续搜查!”
“是!”
而此时,才被挂了电话的男警员看到了一直坐在破旧房子大门口的老妇人,满脸褶子看起来似乎有八十来岁,一直盯着远处,目不转睛地,十分专註,男警员走上前询问她:“您坐在这儿看什么呢?”
“我们阿冬仔啊……可算回来了……”
“阿冬仔回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警员疑惑地覆述:“阿冬仔?”
“老人家,您是指徐以冬吗?”
“阿冬仔啊,你回来啦,回来啦。”
老妇人依旧低声地自言自语,没有理会男警员。
男警员心觉不妙,循着老妇人的视线望去,发现除了几间被拆除了破旧土砖房以外,还有一间尚未拆除,但却也看起来像被废弃的老房子。
“各位,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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