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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来,卿酒感觉自己要疯了,连连做梦梦到从前的场面,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旋转不停,似乎要告诉她某一些事情似的。
但思前想后,卿酒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感觉自己没有丢失什么,也没有错过什么,甩甩头发,下了床。
黑暗中摸索是一件很考验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受伤的人,穿着丝薄睡衣的卿酒小心地走到书桌前。
扭转开关,灯亮了。
书桌很整洁,寥寥不多的几本书放置着,一支笔随意地搁置着,却是指向了墻上的时钟,最显眼的,是一个沙漏,细细的沙子通过小孔缓缓地往下,形成了一个小沙堆。
卿酒看了一眼,将沙漏倒置,沙子进行新一轮的分离与融合。
就像她,重新走相同的路,遇到的却不再是相似的人。
“嘶”,卿酒万般小心,还是碰到了伤口,涂有药水的地方多了一道红色。
卿酒轻轻抚摸伤口,脸上有了怒容。
都怪他,明明自己好好的,可他偏要撞上来,撞上来就撞上来呗,还让自己把手给伤了,这么长的口子,真的疼的。
自己才7岁吶!
下这么狠的手,多大仇!
卿酒板着一张扑克脸,用未受伤的右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重重写着,力道大的,要把纸穿透。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桌上臺灯的灯光有些昏暗,而卿酒的脑子却越发的清醒,放下笔,重重的嘆了一口气,看向窗外,北斗七星连成勺子,挂在天际。
清风吹进来,把桌上的那张纸吹起来,却始终漂不起来。
偌大的白纸上,各种各样的字体在上面飞舞,却始终只有一个名字。
——阿城。
等卿酒再醒过来,已经是白天了,阳光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她缓缓地醒过来,像是被唤醒的公主,耳畔大老远都能听到邹月高亢的声音。
“酒酒,起床啦,妈妈带你去报道。”
敲敲自己发涨的脑袋,卿酒才想起来,今天的确是一年级报道的时间,昨天老妈还在她耳边念叨,今天一定要早起,这样才能给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
上辈子的一年级是怎样的,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所有的记忆都只停留在了大学,小学初中高中的日子就像是逝去的流水,一去不覆返。
如果能够重来,请让我回到初始的那一年,时光逆转,让一切重新来过。
卿酒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更不会忘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24岁的卿酒了,只是一个将要上小学的卿酒小朋友。
默默下床,穿了鞋,走出房间,才发现客厅裏不止老妈一个人。
那是陈娇,边上站的,是有些胆怯的七城。
他来做什么?
虽然卿酒有些疑虑,还是跟陈娇友好的打了招呼,对七城点点头,算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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