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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父亲带着一个妖艷风骚的女人出现在他和他母亲面前,扬言说要离婚。他冰冷冷地不说一句话,凝眸盯着他的父亲和那个女人。
他的妈妈听到这样的消息,一脸哀求似地看着他的父亲,泪水就止不住地流,隐忍了那么多年,终究还是要失去啊。要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又何须隐忍呢?
他看着那个站在他父亲身边的那个女人,眼睛裏充满的,是仇恨,而他看他父亲时,眼睛裏充满的,是不屑。
小时候,每当看到他的父亲打他母亲时,他都只能在父亲打完母亲而母亲流着血痛苦不已地哭着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跑向母亲的身边,安慰着母亲。
他好恨,好恨他父亲。他满腔的怒火,只想找个一个发洩口。
那样的男人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资格拥有他的母亲,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是不配在他眼前出现的。
他的原名叫欧梓建,后来随着母亲去了外公家,才把名字改过来的。现在的名字就是他外公帮他取的,他随外公的姓。
改名是外公拿的註意,可能是因为外公觉得这名字会让他母亲想起那些不开心的痛苦的往事。其实,他也乐意改名,他觉得那样的男人,一丁点都不配当他的父亲。
他要还是随着那个男人的姓,他也只会觉得那是一个耻辱的印记。
也只会让他时时刻刻地想起着男个人,想起那个男人给他母亲的伤害。母亲的伤,母亲的痛,他虽想小,可他懂。
自从搬去外公家,他就越来越封闭自己,不爱和人说话,不爱和人交流。
他的外公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任何人都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外公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他,。哪怕只有一两句的寒暄,或一两句的问候,可都没有。时间久了,他慢慢地觉得自己似乎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关心了,他觉得那些东西,不屑也没有必要要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外公那么讨厌他,也许可能是他长得太像他父亲了,所以外公才会讨厌他的吧。
每当学校裏的同学在他后面拿着石头追赶他并大声骂着他,说他是没人疼的没人爱的破小孩的时候,他都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把他们揍一顿。
他越来越觉得,变得强大很重要,因为他觉得,真正强大的人是去保护别人的人,而不是祈求别人保护的人。能为他撑起一片天的人,只能是他。
从那以后,就算没有父亲的关心,也没有外公的爱护,他都坚强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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