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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骆海提着东西出去了一趟,乔荆玉猜,应该是去那个什么王婶家裏还礼品了。
唉,没想到骆海还挺抢手的,竟然都有人上门求亲呢。不过他真想象不出来骆海谈恋爱是什么样,那么冷酷,说话又爱噎人,不过吧,有时候也挺好的…
乔荆玉站在水槽边刷牙洗脸,用湿毛巾敷了一会脸,还是觉得痒痒。
他在家裏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骆海把臭臭草汁放哪儿了,只能一边挠,一边等骆海回来。
院子裏传来动静的时候,他几乎是扑上去的,骆海回来了,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一袋子臭臭草。
“你怎么才回来,”乔荆玉说,“我快痒死了,你把臭臭汁放哪裏了?”
他给草起了名字叫“臭臭草”,现在又给草汁起了名字叫“臭臭汁”。
院子裏灯光暗,还有点发黄,乔荆玉的脸在这种灯光下看上去更吓人了。骆海拎着臭臭草到水槽边清洗,“那个让我扔了,现用现捣比较好。”
“哦,这是刚去采的吗?”乔荆玉搬了个马扎,托着下巴看骆海洗臭臭草。
骆海说:“回来的时候,想着路边树林裏有,就去薅了一把。”
臭臭草的味道经过捣制更加浓郁,在院子裏蔓延开。乔荆玉决定收回那些说骆海冷酷、爱噎人的话,骆海真…挺好的,出去一趟还记得给他采臭臭草。
不过,乔荆玉突然想起来,骆海今天下午用这个捣蒜的东西捣了臭臭草,晚上又用它捣蒜拌凉菜了,他吃得比谁都多…
“你洗脸了吗?”骆海问。
乔荆玉点头,“洗了。”
骆海手裏端着臭臭汁,还拿了一小块纱布,“去屋裏抹吧。”
他正要把臭臭汁递过去,乔荆玉已经转身往屋裏走,屋裏本来就亮着灯,这家伙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仰起脸。
还真自觉呀…
骆海嘆了口气,也走到书桌前,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凑着一盏臺灯给他抹脸。
俩人凑的那么近,从骆海的角度,能看到乔荆玉浓密卷翘的睫毛,还有脸上泛着金色的小绒毛。
骆海的呼吸很近的吹在脸上,乔荆玉感觉到一阵热,突然想起来陈嘉说的那句“你俩接吻呢”,现在的姿势,也不遑多让。
他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拉远一点距离。
“别动。”骆海一手摁住他脑袋,把臭臭汁涂了他满脸。
乔荆玉突然想起来问:“我给你的巧克力你吃了吗?别给化了。”
这天太热了,给骆海的时候就软塌塌的。
骆海的手一顿,摸了摸裤兜,说:“吃了。”
然后到堂屋拿了一盘蚊香过来,把蚊香放在一个小铁片儿上,用打火机点燃了。
担心乔荆玉会踩到碰到,他把蚊香放在了墻角。
“早点睡吧,这回不怕咬了。”骆海说。
“晚安。”乔荆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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