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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小子,人仗狗势怎么地那俩眼睛瞪得跟灯泡儿似的,谁亏谁啊你这狗咬了人,嗨,就得赔。”杨临安也不知是倒了什么血霉了,抽个烟遛个弯儿就见着一熊孩子,好家伙遛个狗不要紧,后面一豪车屁股后面紧跟着,他正寻思呢,狗“咔吧”一口咬在了他小腿上,这才唤起了杨同志的讹钱本能。
熊孩子也不傻:“我这狗可打过狂犬疫苗了啊,猥琐大叔,再说了,我就一小孩儿,哪儿来的钱,父母的钱更不能要了,那可都是血汗钱。”
“噗!”唐素在司机位上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坐车后座的男人到挺淡定:“憋不住就下去看看。”
唐素一下车,杨临安觉得他的世界,亮了,好家伙,这不一颗锃光瓦亮的小卤蛋吗。没错,唐素是个光头男。
“卤蛋”说,啊呸,唐素说:“先生怎么称呼”
杨临安:“姓倒名霉。”
杨素保持微笑:“哦,刀梅先生,这钱啊,您打算让我们家小少爷陪多少钱给您”
杨临安不吃这套,伸长了脖子看车裏的人,问杨素:“他爹是不是在裏面你就给我带句话,子不教父之过!钱呢,七八千儿看着给,话可得带到。”
“呦,这我可做不了主。您亲自上车问候吧。”唐素一听自家老大和他堂弟的关系被这小子看成父子关系,也忒可乐了。拽着他衣领就塞到后车门裏。
一上车,杨临安就看到裏面的男人有一张,怎么说呢,长相一般,但给人感觉很酷,很有气势的脸。
酷哥点起一根烟,笑着拿眼睛瞥他,一开口,声音很有磁性:“多大啦”
哎呦卧槽,敌人炮火很凶猛啊。杨临安几乎咬着牙板子说的:“三十一!”
酷哥眉毛一挑,粗砺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腮帮子:“有点儿眼力见没,那是我弟,堂的。”
“盐的醋的也不成啊,这是原则的问题,您给钱,我滚蛋。”
杨临安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heishehui怎么了,他就叫这个真儿了,黑吃黑。
“别啊,我这儿还父之过呢。”
酷哥掐掉了手中的烟,一言不合就把杨临安踢出了汽车门外,睥睨着他:“什么玩意儿。老子有那么老吗?”
唐素自掏腰包将一百块钱塞在了杨临安的牛仔裤漏出的缝隙处,默默地起身,拉着熊孩子上车,绝尘而去。
杨临安面如土色地从嫩屁股上夹出一百块,感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杨临安以为这茬儿就过了,上帝老爷子告诉他:且着呢。
为了疏散被老板剥削压榨的心情,小杨同志决定和驴友去旅行。
由于二八大杠实在与山地车无法抗衡,杨临安已被驴友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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