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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昨晚跟丢了的路远凤再次来到厨房。他安静地蹲在房顶,听着下面的说话声。
“最近几天真是太奇怪了,每天我起床后就能看到院子裏横七竖八地躺着老鼠的尸体。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猫在作怪,可没把我吓死。”
“这有什么吓人的,今天我路过的一棵树下,密密麻麻的躺着虫子的尸体。那数量,黑压压的一片,真是太可怕了。”
“你们不知道,我今天到厨房的时候,鱼少了几条,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我们昨天关好的鸡全死了,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你到是快说啊!”一个年轻小伙催促着。
“告诉你们啊,全是被咬脖子。早上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地的鸡僵硬的躺在那,那眼睛啊还瞪得老大,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这数量一只没少啊。你说最奇怪的吧,也没听见它‘咯咯咯’的叫唤,这地上也没挣扎地落下一根毛。这真是奇怪了。”
“照你这么说可真邪门了,还记得昨天来的那三人吗?”一个低沈的声音问。
“听说是大少爷的朋友,他们怎么了?”一个老人不解地问着。
“你没见着那姑娘,你不知道。她啊瘦得像皮包骨似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都透着死气。也不知道大少爷什么时候才回来,一条人命哦。”
听到这,路远凤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欲望,不知道采荷花怎么样了,先去看看她好了。
花采荷百无聊赖地望着坐在桌边翻看医书的归依,他不觉得无聊吗?
“听闻来了几位家兄的朋友,不知道几位还住得习惯吗?”花不悔摇着扇子走进室内。
“你是?”花采荷打量着走近的十三四岁的男子,他一袭蓝衣,个体修长,右手上摇着一把纸扇,扇面上画着墨竹。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疲惫的眼。
花不悔懊恼地阖上纸扇,“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花不悔,花家的二少爷。因为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很少出现在人前,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花家还有一位小少爷。至于戴上面具,两位还请别见怪,因为那场大病,脸也被毁了,为了不吓到人,所以就戴上了面具。”
花采荷了然的点点头,“我有一点疑问,你哥的医术不是很好吗?为何没有帮你治愈脸上的伤呢?”
花不悔摇扇子的动作顿了顿,又不在意地轻笑出声,“我哥他有一个怪癖,不是疑难杂癥不医,我这点伤他是不放在心裏了。”
“采荷花、归依你们都在这啊!咦,这位是花不悔吧。”路远凤从门外冲进来。
“路公子也在啊!不悔很久未见到你了。我还记得你最爱美食了。”花不悔话音刚落下,一群下人端着早饭依次进入室内。“看我,你们还未用餐呢,不悔就先告退了,晚点再来叨扰。”说完,快速的离开。
路远凤紧紧地锁住花不悔的背影,“怎么就觉得有点熟悉呢!”
“路远凤,你在嘀咕什么?你不吃啦?”花采荷不解地望着停在门边的路远凤。
美食!“采荷花,你别和我抢啊!”路远凤几步走到桌边,快速落座。
归依修长的手指放下医书,打量了两人一番,慢慢地走到桌边,优雅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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