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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你的消息是在学校的通报中,“2.7班马渺………与他人伙同校外不良人员打架斗殴,经学校教务处研究决定,记予大过,给与勒令退学处分。”
正在画画的我听到这则通告,手中的铅笔被我折断了笔尖,我紧张的拿出手机,拨出你的号码。响了一会,你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餵?”
“菜鸟,我听到通告说你被开除了。”“哦,是啊,我被开除了,和我爸吵了一架,现在在外面。”
听你这么说我更加担心了,我完全忘记之前和你的不愉快,只剩下满满的担心。放学后,我第一个冲出学校,跑到你对我说的地址,我看到你了,半年的刻意躲避,以至于这次看到你我的眼泪突然就留了下来。你笑着走了过来,伸出手帮我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被你这么一安慰,我心裏更加感到委屈,我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你,然后哭的更加大声,你的手抬了抬,顿了半刻,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我,“好了,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死人了呢。”
我没好气的打了你一下,“你家才死人了呢,我是担心你好不好,好心当成驴肝肺,哼。”
你见我没有再哭,就坐回了凳子上,然后就在那静静的看着我,我吸了吸有点噻的鼻子,“你没受伤吧。”
你就那样看着我,然后突然笑了“没有,我怎么会受伤呢。”
“那你准备怎么办?”
你调整了个姿势慢慢说道“这次是我倒霉,被学校抓着了,倒是便宜了那小子,反正我也懒得在学校裏和他们勾心斗角,出来倒也落得自在,等我玩够了,我爸自然会来找我,然后让我回去接手他的工作。”
我担心的看了你一眼,我知道你的,你最讨厌的就是父母把你的所有一切都安排好,就像木偶一样被人操控,所以你才在反抗。
又过了一周,早晨刚起床就看到白茫茫一片,下雪了,我兴奋地给你发着消息,只是兴奋感还未过,就发现新的麻烦来了,下雪了,没有办法骑车,望着白茫茫的雪地,我楞了,父母长年不在家,刘妈有回了老家,晚上我伤心的走出学校,望着白茫茫的雪,我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扫到了你的身影,
“菜鸟,你怎么来了,”我欣喜的跑到你身边,
“路过,就顺便过来接你了,晚上放学不安全。”???“好几条街呢,还顺便。”??我低着头小声嘀咕着。
你拍了一下我头,“快走啦,还在那嘀咕什么呢。”
尽管天气很严冷,我还是觉得心裏暖暖的,围着硬从你脖子上拽下来的围巾,真的觉得好幸福,因为是雪地,我又是增高鞋,时常一崴一崴的,我直接就搂着你的胳膊,然后把头靠在你的身上,你也不阻拦我。那一秒的我在想,就这样走下去,一辈子都不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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