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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的几乎要动手了,又想到她是女子,只得掐着腰忍了忍,“我就以她为傲了,我们全家都以她为傲。不光我们全家,陈三毛也以她为傲,怎么着,你不服气啊?不服气就让陈三毛也喜欢你啊!一个女孩子大庭广众之下对男人动手动脚,真是不害臊。”
齐娇玉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待在陈安宁面前了,气的跳起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然后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杨树捂着腿,龇牙咧嘴的对陈安宁挑眉,“怎么样三毛,哥仗义吧,你记得在杨柳面前好好的说说哥的好话啊。”
陈安宁点点头,扶着他去了医务室。
没热闹看了,九皇子也转身离开了,边走边对郑永丰说,“明天早上,早点来,按照本皇子对齐娇玉的了解,她会出大招,说不定杨柳也会来,到时候就热闹了。”
郑永丰应声,“这女人打架,无外乎扯头发抓脸捏耳朵。”
“不不不,这你是不了解。杨柳和别人不一样,不一样的。”
看九皇子念叨着就进了休息室,郑永丰想着这杨柳有什么和齐娇玉不一样的,不过想想也是,杨柳学武,又去过战场打过仗杀过敌,打起架来嘛,这齐娇玉确实是以卵击石。要不明天他也早些来,说不定还真如老大所说,会有大热闹。
不过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武学院门口一如往常,众弟子打闹着跑进来,却又在看到门内九皇子时,顿时安静下来。
“不对啊,这都到时辰了,怎么不光齐娇玉,这陈三毛也没来?”
九皇子正嘀咕着,郑永丰却兴奋地说,“老大老大,陈三毛来了。”
九皇子向外看去,果然看到陈安宁正走过来,不过他却走路一瘸一拐的,右手也绑了吊带,脸上刚消下去的青紫又出现了,右眼眼角还肿了起来,那简直,狼狈两个字都无法形容。
两人呆楞的看着陈安宁和杨树搀扶着经过他们面前,九皇子揪着杨树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陈三毛这怎么回事啊?”
“被人套麻袋了。”
“又被人套麻袋了!”九皇子不可思议地说,本能地去看郑永丰。
郑永丰吓得立刻摆手,“这次可不是我啊。”
“不是你?那就……齐娇玉?”
杨树摇头,“不能吧,齐娇玉正稀罕他呢。”
“那他又惹谁了,这么大本事能套他麻袋。”九皇子想了一下,“我知道是谁了,郑永丰,带上兄弟们给我走。几个小喽啰,竟然敢欺负咱们武学院的人,不要命了。等本皇子把他们的心肝脾肺肾都打出来!”
九皇子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京城护卫府,找到那日调戏齐娇玉的几个小流氓,把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之后,又趾高气扬地离开。
不过回武学院之前,他拐去了女子学院,找到了齐娇玉。
齐娇玉正在和好友邵清兮诉苦,听到九皇子找她,半天才磨磨蹭蹭的出来,“九哥,你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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