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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一梦,一梦千年。
五年前,祁熹最喜日光倾城,每一缕阳光都能温暖人心,而在西雅图生活的那几年,她却最怕阳光,亮的刺眼,明明满室阳光却没有一缕照在她冷寂的心裏。
于是那颗心在黑暗裏慢慢绝望,由鲜活归于湮灭。
祁熹抿了口清茶,顺手揉了揉凌乱的长发,昨日谢铮行来过,她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
雨过天晴,难得的好天气。
匆匆吃过早餐,祁熹在祁园门口等计程车,刚上车,司机余光便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祁园地处别墅区,周围都是富豪们的别墅,住在这种地方的年轻女子,穿着朴素,每天都是搭计程车上班,然而言谈举止又不像一般人,着实令人费解。
“小姐,今天还是送你去祁氏集团?”
祁熹点头:“嗯,麻烦你了。”
开车的司机是刘叔找的,一个长相忠厚老实的中年人,负责每天接送她上班,本来这个工作刘叔坚持要自己来却被祁熹婉拒,刘正是祁家的老人了,别说公司裏不少人见过他,就连商场上的老板们也会给他几分薄面,送她上班实在张扬。
祁熹到公司时,七点四十七,不早不晚,一大清早,刘薇捧着咖啡杯坐在位子上,没精打采的,见到祁熹,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早啊。”
祁熹莞尔,“没睡好吗?”
刘薇点点头,“昨晚熬了个通宵,今天九点新品上线,我们拍摄的短片也会投放到各大平臺,为这次的上新造势,昨晚可累死我了。”
“抱歉,这次我生病,落下的工作量,辛苦你们了。”
刘薇不在意的摆摆手,“这跟你没什么关系,我听公司裏的人说了,那个沈依依的确幺蛾子太多,你听说没,熹行娱乐要变天了。”
祁熹微微诧异,秀眉微皱,刘薇附耳轻声道:“我听朋友说,因为这次的事情不知怎么惹到那位谢先生了,沈依依有一挺重要的戏被周澈截胡了。”
“上次她把你们折磨的够呛,这次天道有轮回啊。”
祁熹微勾着唇角,面上却没有笑摸样,哪裏是天道,只是有人看不过替她出了这口气罢了。
刘薇喝着咖啡,祁熹朝她做了个手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李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莞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没什么精神,“你跟薇薇说话的时候。”
“怎么不叫我?”
“没精神,祁祁,我病了,绝癥。”
祁熹转身看她,一脸正色,面前的人脸色是苍白了些,别的地方倒也没变,她伸手摸了摸李莞的额头。
“是不是烧糊涂了,一大早胡言乱语的。”
李莞的手攀上祁熹的胳膊,头靠在她肩膀上,“我真的病了,只有你能救我了。”
祁熹未达话,只是静静看着面前撒泼打诨的李莞,李莞抵不住她的眼神,只好举手投降,“我爱上了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相思入骨,无药可救。”
祁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那倒是绝癥。”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你心上人去。”
李莞拽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祁熹拿着文件夹轻轻敲了敲她的头,“快要上班了,你拽着我也没用,我又不是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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