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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w市,夏末的暑气渐消,秋意缓步而来。
围困在枫山那场大雨中,祁熹不知道谢铮行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自w市赶来的,只是在绝望中,她很想见见他。
谢铮行在乐坛成神的那些年,她不在,谢铮行摇身一变商场称霸变为人人敬仰的谢先生时,她亦不在,他人生中那么多大事件,她都没能亲眼所见,真是遗憾吶。
围困枫山,生死难料,那场泼天的雨,洗干凈了她心。
何曾忘记过,过往种种成为她的血肉与筋脉相连,不管多嘴硬,多逞强,也无法割舍。
触目所及皆是白色,李莞穿着病号服坐在她床边削苹果,那人像是自己的大梦一场,从来不曾出现过。
“祁祁,你醒了,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李莞扶她坐起身来,祁熹指了指嗓子,有些干疼,李莞递上水,温热,祁熹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
“你怎么样?”
李莞大口咬着苹果,嘴角扬着笑,“吃饭香香,身体倍棒。”
“谢铮行呢?”
祁熹手捧着杯子,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李莞,李莞脸上的笑意有一丝僵硬,“我没见他,谢总公司事务繁重,应该是回公司了。”
祁熹微微点头,李莞咬着苹果微微松了口气。
那个大雨中逆着光走来的男子,受伤不轻,李莞今早醒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谢铮行,头发凌乱,面色憔悴,走路时左腿微微瘸着,有些潦倒,有些狼狈。
给她打开门,他便静静地坐在床前,看着熟睡的祁熹,剑眉微微蹙着,李莞有些懊恼,自己的到来像是打破了这种安静的祥和感。
“坐吧。”
周良扶着她在身后的沙发上落座,身前传来谢铮行低沈的嗓音:“她今天之内就会醒,醒来之后给她一杯温水,若是问起我,就告诉她,我很忙,不曾来过,若没问起,便算了。”
李莞有些怔楞,呆呆地点头应好,谢铮行自椅背上拿起外套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周良起身朝李莞告别,将价值千万的项链还给她,朝着谢铮行追了出去。
祁熹跟谢铮行之间,究竟如何,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两人间关系匪浅,无论是眼神还是情不自禁的关心都昭示着两人间的纠葛。
“阿莞,阿莞。”
耳边传来祁熹的喊声,李莞猛然回神,有些无措:“怎么了,你叫我了?”
“我叫你好几声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莞朝着她摇摇头,眼底有几分藏不住的慌乱,“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项链怎么会掉到那个地方去。”
祁熹知道李莞所言不实,李莞性子最是单纯直白,弄虚作假的事情,她干不来,所以心情都写在脸上,紧张、慌乱,尤其是在她问及谢铮行时。
“这件事之后再查,先养好身体。”
祁熹跟李莞受的都是轻伤,当晚便办理了出院,医院楼下祁辰星派了刘正前来接她,祁熹对着面露忧色的刘叔温婉的笑笑,“刘叔,我没事,好着呢,您别担心,我朋友住南郊,你先帮我送她回去,我找秦止有点事。”
说完拍了拍李莞的手,将她推上了车:“你告诉刘叔地址,让他先送你回去,好好养伤。”
祁熹笑着关上了车门,“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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