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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莺飞草长,叶心跟沈叔叔走的那天,好像还是昨天。
那个懂事的小姑娘,在被领养的前一天晚上窝在她的怀裏,闷声闷气的说:“祁老师,我喜欢沈叔叔,他对我很好,像爸爸一样。”
“虽然我不记得自己的爸爸了,但是石头哥哥的爸爸也是这样,对他很好很好。”
祁熹摸着她的头,轻声道:“那你愿意跟沈叔叔一起生活吗?他会像石头哥哥的爸爸对石头哥哥一样对你好的。”
小家伙拽着她的睡衣,微仰着头,“那我能回来看你吗?”
“当然,我们离得很近,如果愿意,你可以跟沈叔叔一起来祁园住,这样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叶心乖巧的点点头,奶声奶气道:“那我愿意跟沈叔叔一起生活,他说会带我去动物园,还会去看各种各样的鱼。”
祁熹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楼进怀裏,轻声细语道:“晚安。”
小孩子是敏感的,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可能不会说,但在她心裏,总是有所评判。
好像一切慢慢走回了正轨,她每天忙着募捐的事情,阿铮往返于公司和家裏,谢氏在他的掌控下越来越好,她所期望的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祁熹吻了吻她的额头,难得的一夜好眠。
桑遇回来那天,阴雨连绵,毫不意外在机场外看见那位熟悉的谢先生,面上戴着墨镜,静静的站在人群外,一点都不像个来接机的人,即使如此,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他。
毕竟像他那样的人,想不认出来都难。
她揉了揉自己的短发,将手裏刊登着他结婚报道的报纸折好,随手丢进垃圾桶裏。
然后,欢喜的奔向他。
“谢铮行,我回来了。”
桑遇偏着头,眼角皆是笑意,谢铮行的目光在她那头短发上停留了几秒后,随即移开,声音清淡,夹杂着阔别已久的欣喜,“欢迎回来。”
“走吧。”
话落,桑遇便将手裏的行李全塞给他,谢铮行看着她的背影,无耐摇头,这些年,她倒是一点没变。
高永等在机场外,见他们过来,开心的跟桑遇打招呼,“桑小姐,好久不见。”
桑遇提着裙摆朝他行了个西方礼,唇角扬起,“好久不见。”
“这次要待多久?”
桑遇听见谢铮行的话,轻轻啧了一声,“我这才刚回来,你就着急赶我走?”
谢铮行取了水递给她,高永坐在前面的副驾上,不由失笑,这桑小姐真是一如既往,喜欢怼人,谢先生尤甚。
“只是问问,你若肯定居,我倒是乐意。”
“这么欢迎我?”
谢铮行轻轻笑了笑,“你回来正好,我家小朋友缺个钢琴老师。”
前几日,祁熹带着叶心去听音乐会,小家伙对钢琴倒是喜欢的紧,目光裏满是迷恋,就像小时候他第一次看见父亲跳舞一样,是向往。
桑遇舔舔唇,“你家小朋友?”
谢铮行点头,“嗯,我家小朋友。”
话音刚落,一拳重重打在他胳膊上,桑遇皱着眉看他:“我的天,你瞒着我结婚也就算了,还瞒着我生孩子。”
没等谢铮行说话,前面的高永倒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倒也不是谢先生的亲生孩子。”
“哦。”
桑遇移开眼,看着窗外的风景,“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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